枕月抿紧了嘴唇,眼瞳透亮。
她原本想说话,恰好医生这时赶过来给她检查身体状况,便先闭嘴不言了。
医生最后翻了翻她的眼皮,开口道:“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次的晕倒考虑还是由于大脑受到了一定的刺激所引起的……比如触景生情,忽然回想起一些小时候被锁起来的记忆。”
“锁起来的记忆?”枕月有些不解。
她第一反应想到了刚才睡梦之中看见的那个中年男人。
但并不清楚对方是谁,不说名字,连具体的五官都回想不起来了。
医生点点头,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说,你以前可能受到过某种伤害,而我们的大脑都是有一定的保护机制的,强行使你忘记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但随着时间流逝,那些记忆在某一天可能就突然出来了,大脑因为接受不了,很有可能使你整个人陷入昏迷,以此与外界隔离。”
这是一件阻止不了的事情。
枕月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是躺在病**好好静养罢了。
等主治医生走出去了以后,她又开始用目光在病房内搜寻着自己的手机。
估计是母亲或者哥哥刻意藏起来了。
──为了让她不联系秦珩洲?
枕月的坏习惯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她开始咬起指甲,直到枕潭“啪──”的一声拍掉了她的手,不悦问道:“你今年几岁了啊?”
枕月才不乐意回答这种嘲讽的问题。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后,默默转过头。
如果手机在母亲或者是哥哥的身上,想必一定拿不到手了。
“你们都出去吧。”枕月突然说道,以自己还想继续安静地躺会儿为理由,把病床边的两个人都支走了。
反正也确实如医生刚才所说的那样。
她因为一段记忆没有完整地想起来,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
没过一会儿,一名护士走进了她的病房里。
枕月毫不犹豫地请求道:“请问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吗?一会儿就好了。”
她只是想联系一下秦珩洲。
有问题,大家当面说清楚。
护士愣了一下,隐隐约约记得枕月在昨天入院时,是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抱着来的,她把她认为是一个因为被家人阻拦而“殉情”的女儿。
所以话语里充满了心疼:“当然可以了。”
只有女人才能真正做到共情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