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大哥会好好帮你张罗的。”
“你以为你是谁?”
“谁也不是,但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会有一门好姻缘。”
虞辞冷着脸离开乔家,准备开车送东西都到疗养院。
路上,一辆蓝色宝马一直跟在她身后。
像是发现虞辞已经注意到他了,车子提速,狠狠撞上了虞辞的车尾。
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一颠,虞辞骂了声,从后视镜睇见驾驶位上的乔殊刈,他从车窗里探出身子,冲她挑衅一笑。
虞辞直接一个倒车,狠狠地撞了回去。
乔殊刈身子还没回到车内,被她这么一撞背部没有任何防护的就撞上了车框。
“操!”
还能说话,虞辞冷笑,一脚提速,而后又再次往后撞。
乔殊刈骂声阵阵,连忙打着方向盘移开车子,虞辞跟着转动车子,追在他身后。
光脚的怕穿鞋的,冲动的怕不要命的。
乔殊刈疯不过她,只得开车奔逃,虞辞跟在身后穷追不舍,攻守就此异形。
车子驶过干道,乔殊刈逃也似的开进疗养院,正过护栏呢,虞辞又开着车撞了上去。
宝马被撞上的门卫室墙壁,挡风玻璃全碎。
他眼冒金星,也不管车了,大骂着解开安全带下车,愤怒地去敲虞辞的车窗玻璃。
虞辞就等着他来呢。
窗玻璃降下,辣椒水直接喷上眼睛,乔殊刈痛得捂眼咒骂,虞辞快速解开安全带顶着车门大力往外一推,车门撞到乔殊刈脑门,他跌坐在地,虞辞像是只小花豹子一样从车上跳下来,直接压上乔殊刈,抬起手肘一下又一下的顶上他的胸腹太阳穴。
“虞辞你这个贱女人!你想死吗!”
虞辞冷笑,揪住他衣领对着他的脸都是狠狠一拳,乔殊刈的脸瞬间肿起。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乔殊刈错觉有牙齿被虞辞打掉了。
“你这个疯女人!”
虞辞从乔家出来后心情就一直很阴霾,乔殊刈自己要来撞枪口能怪谁?
拳头拳拳到肉,虞辞揪起乔殊刈的领子。
六年不见。
先送你一顿胖揍当做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