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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就是做法不同（第2页）

娄晓娥猛地停住脚步：“真的？”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在这个年代，私人拥有钢琴简直不可想象。

“嗯，放在后院仓库。”韩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看到娄晓娥惊喜的表情又觉得值得冒险，“你想……试试吗？”

娄晓娥咬着下唇，脸上泛起红晕：“我可以吗？”

“当然。”韩立微笑，“明天中午你来，店里没什么人。”

娄晓娥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韩立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韩立愣在原地，只来得及看见她飘扬的麻花辫和通红的耳尖。

回到店里，韩立立刻着手准备。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电子钢琴——真正的钢琴太显眼，电子钢琴可以伪装成“电子乐器实验品”。调试好音量，又用旧布料做了个罩子，看起来就像个奇怪的电子设备。

小张好奇地问：“老板，这是什么啊？”

“新式乐器。”韩立神秘地说，“别对外说。”他太了解这个年代的人们对新事物的好奇和恐惧了。

第二天，娄晓娥如约而至。当她看到被布罩着的“钢琴”时，疑惑地眨眨眼。韩立掀开布，露出电子钢琴的黑白键。

“这是……”

“试验品。”韩立压低声音，“能调节音量。”他示范着按下开关，悠扬的钢琴声从扬声器里流出——音量调到了最小。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触摸琴键，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她眼里泛起了泪光。“好久没弹了。……”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动，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韩立悄悄退到门口把风。娄晓娥起初生疏，很快找回了感觉，弹奏起《梁祝》的片段。音符如清泉流淌，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韩立靠在门框上，闭眼聆听，仿佛看见了二十一世纪音乐厅里的演奏家。

曲子结束，娄晓娥久久不愿离开琴凳。“谢谢你。”她声音哽咽，“我以为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韩立递过手帕——正是她上次落下的那块。“物归原主。”他轻声说。

娄晓娥接过手帕，突然说：“我能再弹一首吗？我自创的。”

“当然。”韩立微笑。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落在琴键上。这次的旋律韩立从未听过，清澈如山涧溪流，又带着淡淡的忧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似凡人。

曲终，娄晓娥轻声说：“《秋日私语》，我去年写的。”

韩立鼓起掌来：“太美了。”他顿了顿，“我能……学吗？”

娄晓娥惊讶地抬头，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啊！”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个琴凳。韩立坐下，两人肩膀轻轻相触，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