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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认识这个人吗（第2页）

德吉老人厉声说：“不行！你的任务是保护他们和证据。”他转向娄晓娥，“姑娘，你会用枪吗？”

娄晓娥点点头，德吉老人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递给她：“保护好自己。”

洞口的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俄语的喊叫声。德吉老人推着他们进入暗门：“快走！沿着隧道一直向前，不要回头！”

韩立最后看了一眼德吉老人坚毅的面容，然后钻入黑暗的隧道。他们刚走出不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娄晓娥的眼泪在黑暗中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隧道又窄又湿，他们不得不弯腰前行。王建军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韩立扶着娄晓娥紧随其后。枪声渐渐远去，但危险远未结束。

大约半小时后，他们看到了前方的亮光。王建军示意他们停下，自己小心翼翼地探头查看。

“安全。”他低声说，“外面是山谷，穿过这片森林就能到墨脱。”

三人爬出隧道，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一时睁不开眼。等视力恢复后，韩立发现他们正站在一个陡峭的山坡上，下方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远处隐约可见几缕炊烟——那应该是一个村庄。

“那是墨脱吗？”娄晓娥问道。

王建军摇摇头：“墨脱还在山那边。我们先去那个村子找点吃的和交通工具。”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每一步都要抓住树枝或岩石以防滑倒。韩立的大脑仍在处理刚才获得的信息：洛桑是克格勃特工、阎解成出卖国家机密、苏联人在西藏秘密测试导弹。……

“小心！”王建军突然压低声音，一把拉住韩立。他们趴在一块岩石后，看到下方的林间空地上，两个穿军装的人正在搜索着什么。从制服看是中国军人，但韩立注意到他们腰间别着和苏制马卡洛夫一模一样的手枪。

“克格勃的人。”王建军咬牙切齿地说，“他们伪装成我们的军人。”

其中一人拿起步话机说了几句俄语，然后两人朝村庄方向走去。王建军等他们走远后站起身：“计划有变，我们不能去村子了。”

韩立环顾四周：“那怎么办？”

王建军指向远处的一座雪山：“翻过那座山就是墨脱。我们连夜赶路，明天中午应该能到。”

娄晓娥担忧地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夜里走山路太危险了。”

“比落到克格勃手里安全。”王建军坚定地说，“走吧，趁天还没黑多赶点路。”

他们改变方向，朝雪山进发。随着海拔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变得困难。娄晓娥的脸色苍白，但她咬牙坚持着，没有抱怨一句。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一处岩壁下休息。王建军生了一小堆火，用军用饭盒煮了些雪水和干粮。韩立趁机仔细检查了德吉老人给的文件，发现里面不仅有交易记录，还有几张苏联专家在西藏秘密基地的照片。

“看这个。”韩立指着一张照片给王建军看，“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苏联军官正在和几个中国技术人员交谈，背景是一台巨大的机械设备。王建军眯起眼睛：“这是……布托夫上校！克格勃技术窃取部门的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