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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他们不是哈方军人（第2页）

韩立突然笑了。他举起一直攥着的左手，掌心里红皮笔记本的金属扣正闪烁着微光：“爸，您说的信号屏蔽器……”

轰隆！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爆出电火花。史密斯僵在原地，机械臂冒出黑烟——韩志远早就在笔记本里藏了电磁脉冲装置！

“现在！”韩立扑向控制台。安娜甩出最后两枚麻醉镖，精准命中持枪特工的眼睛。林雪趁机撞开守卫，韩志远一个箭步扯下应急拉杆。

隔离舱门开启的瞬间，三十多位白发苍苍的科学家踉跄而出。其中一位捡起掉落的枪，颤抖着瞄准史密斯：“1958年。……你们在敦煌。……我的学生都。……”

砰！机械头颅炸裂的瞬间，基地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韩立扶起奄奄一息的德米特里，老教授沾血的手指向屏幕：“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

众人互相搀扶着冲向紧急出口。安娜突然挣脱韩立的手：“姐姐还在主控室！”

“来不及了！”林雪死死拉住她，“你看！”

通道尽头，娜塔莎拖着受伤的身体，正将最后一根导线接入总电闸。见到妹妹，她露出解脱的微笑，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狠狠按下开关。

巨大的爆炸气浪将众人推出通风井。当韩立从昏迷中醒来时，阿拉木图的朝阳正照在废墟上。哈方救援队挖出了大部分科学家，而安娜跪在一截断裂的机械臂前——那上面缠着半烧焦的红头绳，是她们儿时编的姐妹手链。……

三个月后，京城西山公墓。钱学森亲自为娜塔莎的衣冠冢献上鲜花。归途的车上，韩立打开国际快递包裹——里面是史密斯残骸中复原的硬盘，数据显示“CIA在中国境内还有六个潜伏组”。

“要报告上级吗？”娄晓娥担忧地问。

韩立望向车窗外长安街的车流，轻轻合上盖子：“不，这次我们暗中解决。”副驾驶上，安娜摩挲着新配发的证件，封面烫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

1993年深秋，京城西郊的一处隐蔽院落里，韩立正在解析硬盘中的加密数据。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映在他疲惫的脸上，已经连续工作了36小时。

“找到了！”安娜突然指着一段二进制数据，“这是坐标定位算法，六个潜伏组的活动范围。……”

韩立放大电子地图，六个红点赫然分布在：沈阳飞机制造厂、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武汉病毒研究所……最后一个竟在京城中关村！

“他们就在我们眼皮底下。”韩立声音发冷。这时手机震动，娄晓娥发来简讯：“爸的核电池项目今早通过验收，庆功宴七点开始。”

安娜瞥见信息，若有所思：“中关村那个红点，定位在清华科技园A座——正是今天庆功宴的举办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抓起外套。韩立边跑边拨通父亲电话：“爸，立刻疏散会场！有……”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和尖叫，接着是忙音。

当韩立冲进科技园大厅时，庆典现场已乱作一团。韩志远捂着流血的手臂，正指挥人群撤离。林雪扶着昏迷的钱学森，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香槟杯。

“狙击手在对面大厦！”保卫处长大喊。韩立抬头望去，九层窗口有反光一闪而过。

安娜已经冲向楼梯：“我去追！你保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