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开心,伊洛安却郁闷了。
新婚的住宅重新布置了一番,尤其是卧室的大床,上面铺了一层馥郁芳香的红色花瓣。
卧室没有开灯,却不影响两位s级的视线,房间里安静的要命,伊洛安能清晰听到自己快到不自然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
被抚过的地方连带着血液也加速流动,交换的气息灼热滚烫,耳畔处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让他呼吸急促不稳。
白以尘弯了下眼睛,为伊洛安可爱的反应,手指插进雌虫的发间,突然顿住。
“伊洛安,这是什么?”
软乎乎的小触角,在碰到白以尘的手指时黏糊糊地贴了上去,依赖地蹭来蹭去。
白以尘好奇地捏了捏,雌虫呼吸一滞后,眼睛噙泪,翠色的眸水光泛滥,“雄主,别……”
“不能捏吗?”
白以尘正要收回手,谁知触角却圈着他的食指不让动,这让他有点为难。
伊洛安像个害羞的孩子,将头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头了。
白以尘哭笑不得,柔声哄着,“怎么了?不要不开心。”
伊洛安小声说了什么,他凑近去听。
“不要喜欢它……您最喜欢我的。”
白以尘哑然失笑,没想到伊洛安连自己触角的醋都吃,他想着说点什么,转移醋包的注意力,俯下身,手向下移动。
“伊洛安,这里会有虫蛋吗?”
伊洛安死死咬着枕套,让自己不要叫出声,颤抖的手盖在雄虫手背,破碎的声音依旧认真回应着白以尘的话。
“还、还不会……”
“为什么?”白以尘好奇。
“生殖腔、还没、没打开……”
“……”
白以尘眼睛一暗。
“……伊洛安。”
“在、在的……”
“你好可爱。”
直白的夸奖让伊洛安控制不住呜咽出声,鲜红的花瓣被阵风吹落地板,碾碎的花汁散发着浓郁到糜烂的香气。
……
十天的假期前五天都在卧室度过。
白以尘躺在床上,呆呆听着楼下伊洛安打扫房间的动静,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应该……这不应该。”
为什么伊洛安活蹦乱跳,自己却腰酸腿软??
这不对劲!
“不行!”
猛然起身,白以尘咬牙下地,颇有种身残志坚的意味,直到推门后,努力昂首挺胸,摆出了若无其事的架势。
“雄主,不在休息一会儿吗?”
站在门口的伊洛安听到声音抬头,连忙来到白以尘身边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