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别扭扭捏捏跟个老娘们似的,大过年的我还有别的事儿。”
“我……”
傻柱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爸他让义春楼给开除了……”
顿了一下,他马上又说道:“您可千万别说,他不让我跟您说,也不是要求您办事儿。”
“我爸他就是为了感谢您,帮了我家这么多。”
“怎么被开除的?”
傻柱的话勾起了周卫东的好奇心,当即问了一句。
按说何大清不至于啊。
他的手艺没问题,在食堂里也不是那种手长的人。
义春楼的生意好,很大一部分原因,都要归结为何大清的手艺。
“义春楼公私合营了……”
“哦,那我知道了。”
周卫东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
不用说,肯定是公私合营之后给人腾位置。
说白了,义春楼的大师傅,每个月工资不少。
这年月,有人眼红想顶了他的位子,一点都不稀罕。
不说稀松平常,但也差不多。
“周哥,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儿?”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说道:“要不让我爸回轧钢厂上班,我从厂里出来,成不?”
周卫东哑然失笑,调侃道:“行啊柱子,上一次你是子承父业,这一次打算来一个父成子业?”
傻柱一脸尴尬,小声说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是我爸年纪大了,工作不好找,街道也不可能帮忙……”
周卫东问道:“他去厂里,你怎么办?”
“我还年轻,找不到工作我就去卖力气。”
傻柱憨憨一笑,但是眼神也是不免有些失落。
“行了,大过年的,别整这要死不活的模样,还过不过年了?”
周卫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傻柱,跟着说道:“行了,今天三十,别琢磨事儿,踏踏实实的过年,有什么事儿咱们初三再说。”
“诶,诶。”
傻柱赶紧答应一声,要走的时候,周卫东又拿了几个罐头交给傻柱。
傻柱犹豫再三,等到周卫东说不拿以后不帮他了,这才赶紧收下。
“还有,你给雨水一个。”
“让她带着阎解娣去阎家门口吃,好好馋一馋阎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