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你可真是恶毒,竟然在我们喝的酒里下毒。”刘玉怒道,“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至于要害死人吗?”
姜还是老得辣。
王静脸上浮现起惊慌失措的表情了,赵凤还很淡定:“这孩子说什么你们都信啊?平时也没见他在村子里说几句话,怎么今晚上话这么多了?”她恶狠狠地剜了铁蛋一眼,“万一是苏婳给了几颗糖,就让他编这个谎话呢?”
“我没有。”铁蛋义正言辞的道,“老师说了,撒谎的小孩要被割舌头的!”
“就是。”王静也附和道,“我看就是被苏婳挑拨的,苏婳啊苏婳,你我好歹也是亲戚,你怎么就这么见不得我好,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呢?”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竟然还反咬一口。
“我说的就是实话。”铁蛋一跺脚跑了出来,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竹子做的鱼竿,递给夏红旗,“书记叔叔您看,这就是她丢在小路里的是竿子。”
王静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光。
苏婳的家和隔壁家空着留有一条小路,王静侧身走进去弄完后觉得带着杆子回去麻烦,就把杆子丢在了这里。
这条小路无法走人,这杆子又是随处可见的捡漏鱼竿,谁会专门来看呢?
可偏偏都被铁蛋给看见了。
王静咬着唇,求助的看向赵凤。
赵凤依旧很淡定:“不过就是一根杆子,能说吗什么?这杆子上面有我家王静写的名字吗?而且就算这杆子是我家王静的又怎么样,能证明这个这酒坛里的药,就是我家王静放的吗?”
“再说了,你们口口声声说都是同村人要团结一致,那我家王静被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赵凤还指责起在场人的错,尤其是夏红旗,“你身为书记,你做事就该公平公正,怎么对苏婳就这么照顾,对我家王静就这么不耐烦?”
“是,我家王静是长得不如苏婳漂亮,但她也是凝水村的人,还是纺织厂的工人,那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句句不说夏红旗和苏婳有关系,句句都在说他们有关系。
“去你大爷的。”夏芸忍无可忍的指着赵凤,“就是你没有教好孩子,你家王静什么德行,能和苏婳比吗?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少废话。你们没有十足的证据就把我们半夜里喊过来,打扰我们睡觉,现在又污蔑我家王静,一人给我们二十块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赵凤说得理直气壮,还真的伸手问众人要。
凝水村蛮不讲理三大巨头,除去一个已经去世的张桂兰,村里还剩下王尚月,赵凤,二人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无耻。
忽然,江深拿着水瓢两步上前,一把捏着赵凤的下巴,把水瓢里的水就往她嘴里灌。
事发的太突然,众人都愣住了。
赵凤也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水灌得呛了好几口,下巴上的手指更是犹如铁钳一样紧紧捏着根本无法动弹。
“说话嘴巴这么臭,来之前吃屎了吧?”江深道,“帮你漱漱口。”
王静想上去阻止,但被刘玉扣住胳膊,才不会让她上去。
于是赵凤就这样被迫漱了五水瓢的水,浑身都湿透了,哆嗦着道:“你这个改造犯,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