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道:
“花岗会同意的。”
木叶那边并没有撤军,木叶的忍者大军仍然在后方,与前侧的雾隐忍者将岩隐村仍然围得死死的。
不过在那之后,水影托照美冥下命令,不再只是对岩隐村的人员行动进行封锁:
连同空中一起封锁,特指砂隐村的傀儡。
水潮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见到砂隐村的傀儡,一起攻击的血性命令。
这或许也是雾隐村在向忍界和木叶的人表态:
他们才不管什么大筒木小筒木的,更不觉得日向咲良真的要灭世。
他们只是一味地进攻岩隐村。
*
岩隐村内。
被雾忍们藏在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岩隐村的近况确实不好过,寸步无法离开岩隐村。
和木叶那边一味地认为四代土影是在胡编乱造不同,岩隐村这边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特别是那晚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的黑土。
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赤土师兄,黑土将那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看着后者露出严肃表情的样子,深以为然道:
“的确让人震惊啊。”
黑土推着赤土走出房间,声音带着叹息道:
“五代火影心怀鬼胎倒是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花岗…四代土影居然一直承担着这么大的压力。”
“赤土师兄,你说,四代土影当初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强迫爷爷让位给他的?”
黑土侧过头,眼中的赤土的表情却和想象中不一样,似乎有些迟疑。
这份迟疑让黑土相当不解:“……师兄?”
听到这声呼唤的赤土如梦方醒,“啊”了一声,侧过头来,与黑土疑惑的目光对视,这才抿抿唇道:
“抱歉,我刚刚在想一些事。”
“是什么?”
对于黑土的追问,赤土沉吟片刻,才像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一般,转头望着她道:
“凭我对四代土影大人的了解,如果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让他做出类似的表演…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黑土愣了。
下一刻,她眉头微微皱起,握着轮椅的手微微用力,只是思考了不到半分钟,她就认真地摇摇头:
“不会。”
黑土低头望着赤土,认真道:
“我那晚去见四代土影是临时起意,而且在我看来,他那晚的绝望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回想起了那晚花岗扭曲的表情,用力闭了闭眼,声音凝重道:
“师兄之前不是说过,花岗在日向咲良的死讯从风之国流传出来之后,就仿佛大变样一样吗?”
黑土继续推着赤土前进,轻声道:
“无论是时间还是花岗的转变,都完全对得上,如果这些都是巧合的话,那未免太不合理了。”
“如果那样的话,不但要求水影和风影都是花岗的助手,晓组织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就连日向咲良也要完全按照他的计划行动。”
“这太不合理了。”
听到黑土的话,赤土眸光闪烁了一下,眼底的疑惑也消退了大半,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