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价值。”
蝎的瞳仁不断地震颤着,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音:“傀儡可是不朽的……”
“那就不停地为人类创造价值吧。”蜥雨垂下眼眸,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蝎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多此一举地给傀儡伪装人类一样的情感变化。”
“就是这样。”蜥雨平静地抬眼,冷静的语气明明没有改变,却仿佛彻头彻尾地变成了凉薄:
“只是为了取悦人类而存在。”
“它们没有生命,但却能给拥有生命的人带来快乐。”
蝎的声音带着颤音:“只是这样?你个蠢货,这样下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那是别人要考虑的事。”
再一次打断了蝎的话,蜥雨像是耗光了耐心一般,平静地抬手,带着伤疤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
“噼咔。”
刚刚还生动地站在二人身边,自然地吐槽着的傀儡,冒着幽蓝色光芒的双眼忽然熄灭了。
“就算傀儡占领了这个忍界,那也是我死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就算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
蜥雨忽然抬眼,他挑眉看向彻底僵硬住,用看怪物一样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蝎,展颜一笑:
“让你觉得最伟大不过的傀儡占据这个世界,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蝎师兄。”
好像被吓到了。
望着沉默不语、只是用幽深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蝎,蜥雨面不改色,继续向前走着。
在自己故意发出那样的“暴言”之后,蝎就始终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一言不发地跟着。
看样子是在考虑开口的方式,或者说该说些什么。
蜥雨淡定地垂眸。
看样子,自己在蝎的眼中,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自己过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种种怪异行为,也成为了“为了自己的快乐所以可以为后辈埋下无数炸弹”的自私者。
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了。
不过最终目的达成了就好了。
淡定地移开了视线,蜥雨继续脚步平缓地向前。
虽然蜥雨始终心不在焉,但方向始终没有偏离。
这条路蜥雨已经无比熟悉了,甚至熟悉到就算闭着眼睛走,也能走对。
因此,当始终跟在蜥雨身后的蝎终于下定决心,对他咬牙开口时:
“你这根本不是……”
“——啊,我们到了。”
到了?
蝎微愣。
被蜥雨那番话冲击到的他下意识抬头,入目的就是一处无比熟悉的地界。
说是熟悉其实也有失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