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随意点了点头,最后还不忘扔给他一根人参,给黎渊炖锅鸡汤。
黎渊摆摆手婉拒,“太麻烦……”
慧慈毫不在意,打发着小二出去,关紧了门。
“等着那人呢,他去探听消息了,估计有一会儿,咱们先吃着。”
“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去了哪里,他找得到吗?”万俟奕阳给黎渊倒了一杯热茶,让他先暖暖。
“找不到就让他全城找去,不管他。”慧慈漫不经心。
人家的事黎渊二人也不好插嘴,不再答话,只是品着这里的茶水。还别说,这雅间的茶就是喝起来味道更好一些。
两刻钟后,菜肴陆陆续续的都上了,慧慈也不在他们面前装文雅,该吃吃该喝喝。
万俟奕阳把几道清淡些的菜色放到了黎渊面前,然后就专心致志替黎渊挑一些嫩肉放在他碗里。
黎渊对他笑笑,“谢谢奕阳。”
万俟奕阳回他一个同样温暖的笑来。
两个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只把慧慈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别人的事他才懒得管,就等着看两个人一个不嘴硬、一个开窍以后,该怎么涕泗横流,恨不得时光倒流,直接送入洞房才好。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嗯?”万俟奕阳好奇,“阿渊,这和尚怎么了?疯了吗?”
黎渊摇摇头,“我不……”
就在这时,雅间朝外的窗户突然被人打开,知墨一身黑衣地钻了进来。
“你真的知道我们在这啊。”万俟奕阳惊喜。
“切。”慧慈不屑。
黎渊则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做了个揖,“辛苦了知墨,东西快上齐了,快来吃些东西。”
知墨的脸色听见这句后好看了些,“找最贵的地方就能找到了。”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远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才走近。
慧慈看见他的动作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一趟确实不容易。他倒了杯茶水,用力放在桌子上,“喝。”
知墨勾起嘴角,喝了一口,“好茶。”
也不知道是说这茶好,还是倒茶的人好。
万俟奕阳没耐心,“所以你究竟查到了什么,快点说啊。”
原来,知墨去这一趟收获不少消息。这些人一看就是出身市井,嘴上没有把门的,知墨跟在后面即使是零零散散的听,也听见不少。
别看着城里面大大小小不少赌坊,但实际上这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而套路也都大差不差,先用小利勾着他们多赌一些,等差不多了就开始输钱。
一拽一放,基本上就开始赌到疯狂,最后倾家荡产。而因为还不上赌资,只能去一家钱庄借钱,而这钱多半又会用来赌,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