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杏亦是愤愤不平。
“安菱,连杏!”
林风秀眼神示意了一番,压下心中的些许苦涩,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与李茂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一个若兰。
“风秀,我亦是高兴的,但是想到以后可以每天和你一处了,所以我才更开心。”
若兰走到林风秀的面前,满怀诚意地说道。
林风秀看着满是欣喜不似作伪的笑意,却是少有地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与燕王有协议,如果我与他之间出现第三人,我们之间便是不会再有结果,放我离开。”
“啊?若兰,若兰不知晓,还以为以后可以和风秀在这燕王府能够彼此作伴,以后燕王妃侧妃入府,我们还能有个照应。”
“哎,行了,此事与你无关,不过我这里不是你见燕王的跳板,日后不必再来了,至于其他,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也不好阻挠。”
“风秀,我,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若兰似乎很受伤的模样,擦着眼泪便很快跑离开了,那倩儿竟然小心地横了一眼林风秀也急忙跟上。
“小姐,您早就应该这么说了,省得每天这么卯着劲在燕王殿下跟前晃。”
“就是啊,这下咱们燕紫苑可算不是为别人做衣裳的地儿了!”
林风秀闷声叹了口气,回到了书桌前,原本想要平心静气地练着字,可就算如此,原先娟秀带着飘逸洒脱的字体却是怎么看都觉得风骨不再,处处透着一丝阴郁之气。
“小姐,奴婢见您不快乐,上一次见您笑还是在南疆回来的路上。”
安菱替风秀研磨着墨,明明两人彼此心悦,每日见面,竟然反倒说不到几句话便相对无言。
“这京城不似南疆,这里我与燕王便是云泥之别。”
“小姐……”
林风秀继续练字,却是觉得愈加地焦躁,不由地放下笔,看着院中的天地,突然觉得狭小压抑地很。
“小姐,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风秀点点头,便差人去请黑鹰安排,随意出去散散心。
等出了马车,来到一处钟灵毓秀的山中,林风秀抬头看了看前面一座黄墙黑瓦的道馆,上面书着三个字,“白云观”。
“黑鹰,我不过想随意走走,你竟带我来了这里?”
黑鹰摸了摸头,有些讪笑道。
“大小姐,既是因为爷而散心,不如来这里吧,况且里面清修的人,一直想要再见您一面。”
“好,既然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更何况是殿下的生母。”
林风秀看着静谧的青石板路,轻轻地走了上去,令安菱与连杏留在外面,自己慢慢向前走着。
地面有些青苔,林风秀慢慢地走着,闻着些檀香与清香的味道,看着满目葱茏一片,心境确实放松了许多。
“施主,这边请,静明正在前面禅房等您。”
一个身着朴素袈裟的尼姑对着林风秀双手合十,将其引至前边。
“多谢师太!”
“阿弥陀佛!”
林风秀顺着指路的尼姑进了一间朝阳的禅室,里头清爽干净,竟然比昔日燕王府的禅院还要更有让人心平气和的能力,日常的物件挂着,反而增添了些许生活气息。
“来了?”
一个戴着发帽的姑子浅笑着转过头来,面容安详,双颊殷红,整个人气色很好,正是现任李茂的生母,昔日的燕王妃,唐家家主的二女,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