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寒一噎,登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
他一口气闷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堵得慌,难受得紧。
广场上。
众修士纷纷退后,避让出更大空地,供以桓尧打坐。
劫云密布,桓尧一点也不慌,甚至意态闲适。
帮金丹期渡劫到元婴,有他这个化神期与半步化神的慕峤,简直小菜一碟。
慕峤默默凝神,掐诀的手一顿,转身对桓尧拱手道:师伯,多有麻烦,还请恕罪。
桓尧笑容和煦:小事不必言谢,这是我身为师兄,应当做的。
他心底却默默吐槽。
明明他与萧意珩作为同门师兄弟,关系当比与慕峤更为亲厚才是,如何轮得到慕峤这个徒弟来替萧意珩道谢?
谁知,慕峤道:师伯,我说的不是这个。
桓尧诧异:?
慕峤脸上有几分真切苦恼:我是想说,我也要突破了。
桓尧:
他这是头次在即将突破的修士脸上看到毫不做作的烦恼之色。
你这小子真的不是变相炫耀吗!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桓尧面如菜色:你能憋回去吗?
慕峤更加苦恼:大概不能。
师徒俩同时突破。
一个从金丹到元婴,一个从元婴到化神。雷劫那还了得,必然是别开生面,要创下仙门之最!
怂怂的桓尧,霎时一个头两个大:我命休矣!
双人渡劫简直千载难逢,若是陨落就太过可惜,殷某愿略尽绵薄之力!
偏偏九大宗高修齐聚时渡劫,恐是天道惜才相助,天意不可违逆。
言之有理,桓宗主不介意宋某也来凑个热闹吧!
桓尧没发愁多久,高台之上的其他宗门高修不约而同地落到广场上,全都愿意为萧意珩与慕峤护法渡劫。
就连连江寒都不例外。
冷眼旁观小辈渡劫,倒衬得他不够大气了。
桓尧眼底泛起水光,感激拱手谢过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