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目前为止,除了鬼王鬼舞辻无惨,恶鬼那方的高端战力都在鬼杀队这边留下过战斗痕迹。
而那只控制无限列车的下弦,血鬼术碰巧就是善逸所猜测的“操控梦境”……
狯岳攥了攥自己手中的日轮刀。他的心脏逐渐火热了起来。
“师兄——在聊什么呢。”我妻善逸阴魂不散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传入狯岳的耳膜之中。狯岳浑身一颤,差点像一只看见黄瓜的猫一样炸起!
靠!这个废物走路没声的吗??吓他一跳!!
狯岳伸手捂住自己被激得汗毛倒竖的耳朵,扭头,凶狠地对上师弟的眼睛:“你来干什么??”
我妻善逸眨眨眼睛,偷瞄到师兄被他刚刚那一声吓得炸起的头发和绯红的耳尖,内心和小狯猫炸毛的样子做了对比。
好——像!
怪不得,善逸心想,怪不得师兄会变成小猫。
炸毛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瞪得圆圆的眼睛,炸起来的头发,以及那种故作凶狠的表情,就连哈气都很像……
不过,更重要的是……
善逸瞥向自己放在师兄腰上的手。没被发现呢……
或许。善逸逐渐放松,另一条手臂也搭在了师兄的肩膀上,肘弯自然地环住师兄的脖子,一点点挪进脑袋的距离。
或许,哪怕是做出了像刚刚那样的“错事”,对师兄来说,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呢。
善逸的眼睛悄悄眯起。
真是,太好了。
狯岳从灶门炭治郎哪里取过了下弦一(据炭治郎说是叫做魇梦)的血液,视线在炭治郎身后背着的箱子上扫过,最后看向跟在炭治郎身边的小善逸。
他没去管身边那个又贴上来的人不妙的气息,自顾自像是唤小狗一样,冲着小善逸摆了摆手。
“师兄!!”小善逸双眼几乎要发光,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腿,快跑三两步,最后砸在了狯岳身上。
“腿怎么了?”
狯岳双手按在小善逸的肩膀上,将他转了个圈,目光扫视着小废物身上的痕迹。
除了腿脚有些不灵便,身上没有其他伤处——看来没吃什么苦。
狯岳确认师弟身上没问题,一个松手,将小善逸从他身上推开:“跟柱一起出任务,还能将你的腿弄伤——说说吧,小废物,你怎么搞的?”
“多用了几次一之型……”小善逸小小声解释,视线不经意间瞟向趴在师兄身上的善逸师兄。
可恶,明明那个家伙用一之型就毫无顾忌……
小善逸的表情越来越幽怨。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总是在那家伙嘲讽自己无法保护师兄时不能反驳啊!!
注意到小善逸的目光,贴在师兄身上的我妻善逸转头,悄咪咪地冲着小善逸扬起了一个挑衅的笑。
小善逸:……
小善逸:“呜哇!!师兄!!”
炭治郎围观了三人之间精彩的表演,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啊,这奇怪的味道……
善逸师兄之间的关系,好复杂啊……
天很快就亮了,战斗过后,柱合会议照常开展。
在会议之后,狯岳单独找上了主公,将自己的计划告知。
产屋敷耀哉很惊喜他的到来,认真倾听了他的计划,并点出了其中的难点:“按照你的计划,我们需要找到鬼舞辻无惨,削弱他到无法掌控手下众鬼的地步,并且潜入无限城后,我们要能找到那只操控无限城的鬼的位置,并且获得他的血液。”
“很难,甚至可能要拼上鬼杀队的未来。”狯岳接话,“但有可能做到。”
“是的。”产屋敷耀哉甚至压抑不住面上的激动神色:“并且,按照这样的做法,我们确实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彻底解决恶鬼这道横亘在这片土地之上千年的疤痕!”
说到激动处,他甚至无法压抑地继续咳嗽了起来,明明经过蝶屋的特制药剂,他的病情已经减轻了不少。
狯岳上前轻搀主公的胳膊,沉默地等待着产屋敷耀哉缓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