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也练晚上也练,甚至狯岳为了让他们的身体适应在梦境里练习过的技巧,专门跟岩柱风柱商量,给他们增加了两三项训练进来,导致就算是经历充沛的炭治郎也逐渐萎靡了下去。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主要是狯岳给他们安排的训练对手都是他曾经和我妻善逸一起遇到过的鬼,并且都是他们认真战斗过的鬼。
自从他们实力逐渐提高,不够强大的恶鬼根本用不着他们认真应对,就给狯岳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能让狯岳记住的鬼,要么实力比较强大,要么血鬼术很厉害很新奇难得一见。狯岳将自己印象中这些鬼的战斗技巧和血鬼术招式提炼,组合放到队员的梦境之中,成为他们需要突破的一个个关卡。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经验。毕竟,这些队员们已往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去面对恶鬼,实力低的时候遇到比他们强大太多的鬼就直接死掉了,根本没办法像是现在这样一遍遍地在梦境中和比自己强大太多的鬼去刷战斗经验。
并且狯岳还安排了不同强度的鬼,实力从低到高的三只,尽可能做到每个实力阶级的人都能找到自己最好的陪练。
在这样与恶鬼战斗模拟之中,这一批鬼杀队队员的实力增长得飞快,尤其是实战能力增强了非常多。
除了都是一副萎靡的表情外,甚至连白天的训练都更加认真了,
因为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战斗模式中,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增长,白天多挥洒的汗水都能清晰地转化为夜晚的战力,帮助他们能更好地杀死那些打扰他们睡觉的恶鬼(来自一群精神缺觉者的咬牙切齿音)。
这样的训练只持续了一周。
原因有许多。首先长期沉溺在虚拟的战斗中对队员并不好,若是他们习惯了被恶鬼杀死还能重来的虚拟现状,很可能在真正的战斗中也下意识提早放弃战斗等待下一次机会。这是其一。其次,那些鬼杀队队员萎靡的精神已经无法支撑他们继续训练了。他们需要没有和恶鬼战斗的,单纯的睡眠来缓和精神。
当然,在这两条原因之外还有一条。
“那个,师兄?”我妻善逸拉开帐子门,狯岳正在认真地保养日轮刀。注意到他进门,他打粉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说。”
“啊呀,师兄还记得我的打算吗?”我妻善逸向师兄的方向扬了扬手中的信。
狯岳的打粉棒向下的动作停住。
他呼出一口气,将打粉棒放回桌子上,转身,看向我妻善逸:“谁的信?”
“珠世小姐的。”我妻善逸顺势跪坐在了师兄的身旁,拿起师兄放下的工具,接替师兄的动作,同时将手中的信交给师兄:“她说已经准备好了,拜托刀匠村那边准备的锁链也运送到了蝶屋,我们可以去进行第一次试验了。”
狯岳将手中的信件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着那封信件。良久,他将手中薄薄的信纸轻轻放置在桌子上,转头看向正在给日轮刀上丁子油的师弟,神色复杂难辨:“你确定要这样?”
我妻善逸上好油,套上刀镡与刀柄,最后插入目钉,握着日轮刀在空中轻甩两下,确定刀身没有摇晃,满意地将日轮刀插回刀鞘之中:“怎么,师兄想要后悔吗?”
随着咔哒的声响,善逸满意地打量着手中这柄黑金配色的日轮刀,随后才将眼神从刀上转移到师兄的身上,认真地说:“师兄,这是让鬼杀队伤亡最小的办法。”
他将日轮刀递到师兄手里:“你也看到了,普通鬼杀队队员的实力再怎么提升,让他们去面对上弦甚至无惨都只是在让他们去送死。但如果我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到时候我们的压力会减轻许多。”
“但是太冒险了。”狯岳盯着桌子上的那张信纸:“成功率只有五成。”
“五成已经足够我们放手一搏了。”善逸半阖自己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是师兄自己,师兄也会同意的吧。”
“……”狯岳的唇线绷紧,脸上的表情也紧绷了起来。
注意到师兄的神色,我妻善逸反而放松了下来。他调笑着说道:“怎么,要去做试验的是我,师兄比我还要紧绷……”
他拉过师兄放在桌子上握紧成拳的手,将师兄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伸出自己的右手,将手指插进师兄的指间,摆弄成食指相扣的姿势,安慰道:“放心吧师兄,我可舍不得出什么事情。”
似是为了缓和师兄的情绪,他故意语气轻快地说:“毕竟,我还没听到师兄的告白呢。还有,师兄,在这一次试验之后,我们可就要开始第一个月的梦了哦~”
他的尾音打了两三个弯,左手捂住自己的脸:“如果师兄直接在梦里同意了和我结婚——不,是只要没忍住和我亲亲的话,师兄就要在别人面前跟我告白了!然后就是结婚!”
我妻善逸的这一套做法卓有成效,至少狯岳不再眉头紧缩地盯着那封来自蝶屋的信件了。他开始神色莫名地盯着我妻善逸。
“这可是师兄你答应的条约。”我妻善逸洋洋得意地冲师兄眨眼睛,还故意发出一些软软的声音:“希望师兄能坚持得更久一些,别只是一个月就被我攻略了——那样的话,只会显得师兄早就喜欢上我了,只是一直在嘴硬而已喔!”
喔喔喔喔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