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津神,还是一路砍完死亡名单上的名字才回来的两位:“……”
不儿,你谁?
花蝴蝶吗?
花蝴蝶虽然花里胡哨,但也不会用别人的脸讲这种不识人间疾苦的话啊?
稍后,花蝴蝶本人到场。
后来的奴良滑瓢被他至上而下的看了一遍,斥责:“不成体统!”
三位侧室对上不知名人士,按理来说,胜算很大,奈何这位不知名人士出来说了两句让人火大的话就关上了门。
二神一妖:……
奴良滑瓢用眼神示意:正室?
夜卜和蠃蚌:不知道。
奴良滑瓢:要不问问外面估计在发疯的小姓?
夜卜:问吧。
蠃蚌:……
不能打的情况下,好像只能问了。反正,就不知名人士这个态度,不是那传闻中断了的正室的一员,就是意欲跨进家门的人。
两个打起来都不太妥当。
毕竟能做决定的人还在休息。
月读命批评了一下妹妹后院的那些人,努力克制情绪,没真的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看不惯很正常。
出门前他以为妹妹选定的人再差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一看,眼前一黑:乱七八糟全是灰与土的祸津神,不好好穿衣服的滑头鬼,还有一个不敢见人的半妖。
再一想到高天原那两个大妖魔。
月读命很难不思考一点,妹妹的审美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正统的神这一类。
醒来被问自己审美的夕颜:“这个啊,有啊,桔梗就是正统神道里的巫女,毗沙门也是正统神道里正儿八经的武神。”
月读命:“……没有男性神祇吗?”
她:“那也要我能碰见吧,你看我碰到过了吗?你仗着自己不常出现,尘世几乎没人认识你,出门就是为了追究我的审美?”
她:“缓解我的慧眼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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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月读命两次都栽同一个坑里这件事。
就挺真实的好感度。
我都想看须佐之男和天照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妹妹”的了。
月读命给出的方法是用他的力量遮蔽她在京都的眼睛,直到晚上才会睁开。
夕颜:“想的很好,但是夜晚我不需要休息的吗?”
夕颜:“不如干脆一点,全挡住算了。”
月读命:“可以。”
神明做事就是这么随心所欲,听到这消息的京都方,怎么说呢,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