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女娲娘娘恍然,她的确该给苏白一个身份,不然,她以一个小辈在这折腾,也无人会听。
“我了解了,你们先在这,我这唤几位师兄过来!”女娲娘娘心中有了念想,自然同原来不一样,手上灵光一闪,已经传出信去,顺便侧过脑袋看了哪吒一眼,给了一个赞许欣慰的眼神。
哪吒只觉得这一瞬间,瞬身上下汗毛竖起,怎么说呢!虽然娘娘的眼神非常的亲切,但是哪吒就是有种自己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的既视感。
“师兄们等会过来,院子中有果子,你们去摘些!”
“嗯嗯,好的娘娘!”两个人也不认生,在女娲娘娘说完就已经往果园走去了。
在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而行,哪吒这才得空同苏白好好的说说话。
“我一直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你倒是比我更胆大!”哪吒回握这苏白的手腕,凑在自己唇边,轻轻的触碰,而后将那手勾着把玩,一根一根的摩挲手指,他向来最喜欢这个动作。
从前苏白虽然心直口快,但是办事很谨慎,以至于他也是第一次以一种旁观者全新的角度看媳妇。所以总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惊奇。
然后,就发现,苏白的长相,苏白的作风,同他印象中差别很大。
他从前总觉得,苏白力弱,他要好好护着才行,就像雄鸟天生就该张开羽翼,为雌鸟遮风挡雨。可现在却又想,苏白好像要将天同捅个窟窿,他倒是没有自己以后会压力很大的感觉,而是想着他要更强一些,强到可以让苏白无所畏惧才好。
“是你惯的!”苏白也是毫不客气的甩锅,她觉得自己这话一点没说错,若是没有哪吒这一步步的往前逼近,她两个不是可以交托生死契约的道侣关系,她也不敢这么胆大。
毕竟,她的原身,就算跟轩辕坟扯上那么一喵喵的关系,但是毕竟只是一只普通的狐妖,而哪吒就不一样了,明面上哪吒根正苗红,是原始天尊的亲传徒孙,而暗地中,他则是女娲娘娘一脉,关系紧密。
身后两座靠山,不用白不用啊!
又是都能得利,自然是好事。
“之前我家里人总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不是同一个脾性,也睡不了一个被窝!”苏白嘿嘿一笑。
“你都知道自己是个桀骜不驯的,难道我就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打不过,而不是我脾气好!”苏白说着,手上小动作可多,就去勾哪吒的腰侧了。
勾的人心痒痒的。被哪吒一把抓住。
“你胆大我比谁都高兴,不过你现在别招我!”哪吒幽怨的垂着眸子看苏白一眼,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杨师兄在他成婚之后,偷偷送过他避火图,虽然他只翻开看过一眼,就已经面红耳赤的将书扣上,但是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苏白这亲密的小动作,真的让他总会产生一种自己很馋的很饿的错觉。
想将她吃干抹净。
但是,时候不对,两个人也隐晦的表示过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毕竟要是真在寿仙宫做这事,未免太···刺激了。
所以,哪吒现在还是纸上谈兵的小菜鸡,天天一幅吃不饱的样子,越看苏白就越觉得自己馋馋的。
“我都给你记着账呢!”哪吒表示。
“啊?”苏白真有点想知道哪吒都记了些啥了,“哪吒,你这样子,好像一只吃不到骨头的大狗啊!”
“嗯~还是可英俊的那种!”
“再给你记一次!”哪吒抬眼,眼神快要拉丝。
苏白一下就抿紧了唇,深呼吸一口,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完蛋,又被这个男人勾引到了,她也怕自己把持不住犯罪啊,于是赶紧转移注意力,让哪吒把篮子举着,先摘果子,正事要紧。
等两个人摘好满满一篮子回到女娲宫的时候,就见座席上已经坐了五个人,左边三位,最上首的是是一位须发全白却目光矍铄,身上穿的都是深蓝色的道袍,在他下首中间,则是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他模样是那种中式端正极为俊美的长相,身上衣服系的一丝不苟,但偏偏周身的气质则是有种教导主任的气场,让苏白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下一秒就给布置作业。
况且,她低了低眼神,哪吒一脸正色,手指却悄悄拽她的衣角,作为提醒。
哦~懂了,认识的。
三人最下首,则是一位神情慵懒,有些狂放的青年人,他着一身广袖宽领,同上首的那位就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领口松松垮垮,那空隙好似能塞进什么东西一般。
这时候苏白还不知道,她这个想法一点没错,那位仁兄的领口确实能塞进一些可爱的毛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