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见状冷笑了一下,伊织无我忍耐不住:“黑泽先生,不许对红叶小姐无理。”
琴酒的脾气向来不好,根本不可能忍,想当初他是生气起来能炮轰摩天轮的人。何况他觉得大冈红叶和伊织无我本身就很无理,就那种自认为是高阶层的人,让人不快的高傲。要论钱,琴酒说不定比大冈家有钱,讲政治地位,琴酒手里情报一大堆,这种混政的家族怎么可能干净?琴酒要真计较,今天就叫大冈家社死。“我没兴趣看大小姐和她的狗。”
结果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解出了密码,所以架没吵下去,饭也没吃,一行人直接去了杯户港。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坐琴酒的车,其他人坐大冈红叶的车。服部平次没搞懂为什么他们吵架,江户川柯南是懒得管,所以没人提这茬。江户川柯南对赤井秀一说:“你们是不是早就解出来了?”
赤井秀一回头:“毕竟是你们的比赛,我们要是说出来不就破坏了。不过毕竟关乎一个人的安慰,如果你们一直解不出来,我会说的。”他把一个纸袋递到后座:“吃点垫垫肚子。”里面是刚买的小面包。
江户川柯南啃着小面包,在以前他怎么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坐琴酒的车,这怎么像父母带着孩子出来郊游?
到了仓库,果不其然三选一。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立刻进入侦探模式,开始勘察现场和询问三个嫌疑人。
毛利兰有些害怕地说:“看来已经不是计较胜负的时候了。”
“不……”大冈红叶更改了比赛内容:“谁先找出事件真相,就是胜者。”
琴酒和赤井秀一下车后就走在后面,现在也是站在旁边。琴酒瞥了他们一眼,怪不得贝尔摩德叫毛利兰“angel”,永远都把人命放在第一位。
很快搜查一课的熟人又到了,江户川柯南比服部平次先一步推理出真相,但他有些犹豫,如果说出来,服部平次就输了。他看向服部平次,又对他这种毫无察觉的模样生气,连毛利兰和远山和叶都紧张的不行,这家伙随随便便答应别人,却到现在还没发现问题。于是他率先说出了真相。
搜查一课再次白捡,迅速下班,带着犯人离开了。大冈红叶兴奋对服部平次说:“既然是平次输了,那么按照约定,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服部平次对自己输了有些不甘心,没好气地说:“你说吧。”
“我要你和我以结婚为目的交往。”
服部平次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大冈红叶突然要让他们比赛,还那么在意那个约定。他一想到江户川柯南就站在旁边,汗都下来了。他严肃地说:“我不能答应你,上次已经说过了,我有正在交往的人。”
“你答应我的。”大冈红叶拿出了录音。但服部平次不为所动:“我当时一时大脑发热才这样说,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提这种要求,而且严格来说这种录音没有法律效果。”
大冈红叶生气地说:“你要耍赖吗?”
“我喜欢的人曾经说过,‘推理哪有什么输和赢……上下之分,因为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我是因为这句话喜欢上他的。你将命案当作比赛的时候,我就不可能喜欢你。”服部平次双手插在口袋里:“抱歉,你换一个要求吧。”
最后大冈红叶被气走了,走出仓库的时候,路过站在门口的赤井秀一。“阴谋是爱情的敌人,就算他答应了,这种爱情真的是你想要吗?”大冈红叶撅着嘴,跺了下脚快步走了。
江户川柯南爬上外部楼梯,服部平次正站在最顶上,靠着栏杆看夕阳。“你一个人跑这里干什么?”
服部平次本来想在恋爱景点向江户川柯南告白,但现在似乎不适合告白,所以只能作罢。“我真不知道红叶是这种想法。”
江户川柯南把自己挂在栏杆上,看着两艘轮船交汇,出现了一个爱心图案,这是一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场景,因此岸边有很多人等着拍照。“我知道,不过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按照红叶的愿望,即使你们不交往,我们还是分手吧。”
服部平次急了:“为什么?你就是生气了,我都直接拒绝她了,为什么还要分手?”
江户川柯南跳下来:“总之就这样。”然后叭叭叭跑走了。服部平次呆呆地站着,觉得背后的爱心简直是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