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侯令、侯丞、侯尉、侯家丞!”
见礼既毕,在四人下方落座。
虽然颜枢四人是在严柏四人下方落座,职位更是下属于侯家丞卫言。
但是,眼下在场者,谁都不会认为双方的从属关系会名符其实。
人员到齐,招呼款待过果茶、糕点。
接下来,又就一些就封事宜作了商议。
比如,严柏等四人何时出发,何时到达,到时如何安置,又如何组建治民班子,诸此种种。
都是有例可循的问题,但也少不了得碰一碰。
商议临近尾声。
家丞卫言突然开口:“侯令、侯丞和侯尉,随后赴任便可。然而臣为侍奉君侯之家丞,衣食住行、书文图籍、家财金帛、婚嫁祭祀诸等事宜,皆需家丞总领操持。”
“尤其初建侯府、另起炉灶,诸多事宜,无不烦琐。”
“因此,臣请明日便跟随君侯启程,提前赴任,以作准备。”
发现颜枢四人非但已成心腹,更对内务熟练拿捏,若再无动作,他卫言这个家丞就形同虚设了?
刘吉欣然应允:“卫家丞不辞辛劳,尽心分忧,本侯先在此谢过。”
“那就劳烦卫家丞,明日一道出发罢。”
临到结束,严柏一方再失一员。
“诸君慢行,来日再会。”
刘吉和颜枢几人把人送出门去。
转身回到堂屋。
对视之间都露出笑容来。
“赵昂乃是赵赳族弟,卫言立足未稳,这两人已算是初步结交了。”
外掌兵的侯尉,内主事的家丞,都表露出了亲善之态。
刘吉这个东莞侯若无野心,那么就已经无需为就封后的日子,而伯虑愁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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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鸟语花香。
在这个暖融融的日子里,刘吉辞别长安,启程就封东莞侯国。
相比来时五人五骑一狗,返程时有四辆马车载货,四匹健马驼人,以及一驾皇帝赏赐的驷马安车,队伍壮大数倍。
“拜见君侯!臣来送君侯。”
侯尉赵昂马踏旭光,身后跟着十几骑武士,赶到了安门外。
“他们便是臣昨日所说,今日先行一步,跟随护送君侯就封的军吏们。还不快来拜见君侯?”
十几骑武士军吏个个孔武有力,听令上前拜见:“拜见君侯!”
他们都是赵昂的门客或家臣,听主家之令行事,之后自当护卫君侯一路无恙。
刘吉受了礼,以示接纳。
又上前一步,倾身伸手虚扶道:“不必多礼。”
轻轻颔首以表致谢:“之后就有劳诸位了。”
言语真挚,姿态有礼,好一个谦诚君子。
全无宗室贵族子弟的半分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