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只要他生病了,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感冒,许许都会心疼得不行。
即便是他在外地出差,她也会不远万里把药送过来。
还会事无巨细地叮嘱各种注意事项。
可现在,就连他如此憔悴地站在她眼前,她都可以视若无睹。
难道,许许真的不喜欢他了吗?
可是,怎么可能呢?
当初许许有多喜欢他,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难道那些也做得假?
一定是许崇明。
一定是许崇明引诱了她!
他的挣扎与痛苦,穆如许通通看不见,她只关心一件事:
“你是不是根本没拿到卷宗?”
她眼中的失望,在这一刻仿佛凝成了实质,深深扎进裴言峥的血肉之中。
“不是的!”
他拼命为自己辩解,“我拿到了。只是,只是……事关重大,那份卷宗我没办法给你。”
穆如许都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在拿我当猴耍?”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那份录音我会放出去,还有新悦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一份早就约定好的卷宗,裴言峥居然连白思宁的后半辈子都不管了。
这样看来,他对自己的小青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重情重义。
枉费白思宁还几次三番为了争宠,挑衅她,如今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站在白思宁的角度上看,也算是所托非人了。“白小姐如果知道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放弃了,会是什么感受?”
说这句话,当然不是圣母到要去共情白思宁,而是想再激一激裴言峥。
谁知,裴言峥却红着眼望向她:
“你是在怪我无情无义吗?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
穆如许觉得眼前的男人大概是疯了。
不过是一份卷宗,对她来说或许很难得到,可裴言峥的小姨可是局长夫人。
不论什么样的卷宗,只要他愿意去求一求小姨,都能拿到。
如今,裴言峥不愿意这么做。
无非是因为自己要和他解除婚约,落了他的面子,他非要给她点难堪罢了。
可她也是着实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疯魔到用保护她这样的借口来搪塞。
穆如许连听下去的兴致都没有,转身就要离开。
裴言峥却扣住她的手:
“那份卷宗记录了很多疑点,全都指向了许二爷。”
穆如许原本要抽开的手,突然就停住了。
不远处的惊蛰“啧”了一声。
“裴渣男居然还敢动手动脚的?”
这个称呼他是跟沈倩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