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郎尴尬的皱眉,“三哥,别介意,我夫人随口说说而已,她一直心直口快。”
四夫人冷嗤,明摆着的事,这侄女的根就是坏的,三哥还装瞎,搁这骗谁呢?惯会自欺欺人。
“娘子。”秦四郎涨红着一张脸。
他们一家三口,都是靠着三哥军功庇护才有衣食无忧的日子,怎么可以这般说?
秦大郎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窝囊呆在一旁的二弟,“老二,你出息了。”
他忙着教书育人,老三忙着上阵杀敌,都顾不上家里,这人就暗戳戳的给他们拉了个坨大的。
秦家的日子是不够好吗?要这么不安分,不择手段挤破脑袋往上爬,蠢货。
秦老二抿嘴,“大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只是想升个更高的官位。”
秦三郎眼神一冷,“所以你现在满意了?”
秦二郎白着一张脸没说话,他不后悔想往上爬,但是太激进了。
“成了,都什么时候了,别吵吵,妈点软筋散还不够是不是?”
尤其是你身为武将的老三,此时能勉强赶路已经差不多用尽他的力气了。
兄弟四人默默叹气,不允许他们靠近小氿三米内,不许他们给老母亲搭把手,还给他们定期下软筋散,那位当真是要让他们秦家在路上死绝啊!
他们心里有数,他们大概率活不到荆州。
“啪!”
南夭夭手动让人闭嘴,一双眸子冷得不行,“再吵吵,老娘把你嘴缝上信不信?”
对自己亲母都能骂出那些刺耳伤人的话,实在是活脱脱的白眼狼,恋爱脑。
难怪最后死在舔渣男的路上,她救了一次,不可能救每一次。
“哈?黑翠花,你有病是不是?又打我?”秦月眼睛瞪得溜圆。
南夭夭思绪一顿,差点没反应过来黑翠花是叫她。
冲着要冲过来的齐南兄弟摇摇头,南夭夭撸起袖子,一副要把人捶死的架势。
秦月吓得脑袋一缩,这人打她是真打。
南夭夭突然凑近秦氿,“一会小心。”
急匆匆的说完一句话,南夭夭快走几步,靠近小秦肆。
“儿子,一会儿跟紧你北叔叔。”
南夭夭突然的凑近,秦氿僵直身体,等到人离开,鼻尖却传来一股略微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
雨幕中,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南夭夭默默数着,经常喝灵泉水,她的五感提升了不少。
左胳膊握紧大刀,面色冷静。
和二头几人靠近的妇人壮汉面色一喜,来了。
妇人瞬间后退,一脸畏惧,颤抖着身体,“……当家的……不会是他们追上来?”
壮汉也跟着后退了两步,勉强笑笑,“不……会的,我们明明把他们甩开了。”
“哈哈!小可爱们!原来你们躲在这里?”一道粗犷的笑声突然响起。
说话的人带着一身血气,明显是刚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