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细说。
姜薇薇也没有追问。
她看了看姜振,姜振看了看她,姐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姜振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看看菜单”,然后出去了,把门带上了。
包间里只剩我和姜薇薇。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她的眼尾微微往上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停住了。
“吴果,古韵珍阁的生意,你也有一股,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把店关了。”
我一愣,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龙井茶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在我和他之间袅袅的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关店?”
我把茶杯放下,看着他:“姜叔知道吗?”
姜薇薇摇了摇头,把垂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还没说,只是暂时有这个想法,所以先问问你,你也是股东,如果你同意,我再跟我叔叔说。”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古韵珍阁是姜青云出资开的,姜薇薇和姜振姐弟俩照看,即使是关店,也得姜青云点头同意才行。
“为什么要关店?”
姜薇薇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这几个月你应该也知道,人越来越少,上个月店里只卖出三件东西,加起来不到两万块钱,房租,水电,人工,一个月开支就要一万多,我算了一下,今年头五个月,亏了。”
“姜叔知道亏了吗?”
“他知道,但他说不着急,古玩行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姜薇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以前老主顾有的不玩的,有的转行了,有的去了南方,新客户进不来,进来了也不认东西。上周有个年轻人进来,看中一件晚清的花瓶,我开价三千,他还价三百,说地摊上才卖几十块。”
我没说话。
地摊上卖确实便宜,但那不是晚清的,是上周的。
普通老百姓分不清,他们只知道看着差不多,价格差了几十倍,所以古玩店的东西都是暴利。
这种观念一旦形成解释不清,也没必要解释。
“薇薇,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