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情人,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同的。
妻子是独属于自己的,而情人可以和很多人分享。妻子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哪怕那一部分令人痛苦,也是不能失去的。而情人是让自己喜爱的玩具,玩具丢失了,可能会难过一阵子,可因为会有更新鲜的玩具出现,也没那么让人无法接受。
妻子这个位置,并非指的是具有法律意义的配偶。而是男人在心里给的定位。
这种心理用男人最常说的那句俗语概括是最好不过的了。
“别人的老婆穿得越少越好。”
渡边淳一在他那本《男人这东西》里深刻的剖析了男人的心理,他们的一生,主旋律都围绕着性。
我的卫狐狸不是圣人。
知道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我当然会不舒服。
虽然会妒忌,但是我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我要他对我,绝对坦诚。
因为我想知道,我在他心里的定位,到底是如衣服的情人,还是只此一个的妻子。
我永远都忘不掉汉语言文学教授在课上讲的那句:“老婆,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
“你这是两个问题了。”他失笑。
“回答我。”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一整盅吗?”他问。
“嗯。”所以,答案,很明确。
不想回答,就是有。
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了。
他之前,有过女人。
而且,不止一个。
我故作淡定,低下头掩住滔天的嫉妒。
原来,我的占有欲,这么强。
这不是早就料到的答案吗?为什么我会这么嫉妒?
被剧烈的酸涩侵蚀,却还是要面不改色。
他倒是没有喝酒,只是安安静静地观察着我。
我受不了他的眼神,我害怕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眼底无所遁形。
“我回答。”
这倒是让我意外了。
“哦?我以为你喜欢喝酒。”我装摸做样的捧起酒杯抿了口。
“如果我不说,问题就更大了。”他漫不经心地的微笑。
周围的目光再次积聚在我俩身上。
看来我的问题,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卫淇奥慵懒地捧起酒杯抿了口:“有。两个。”
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和他一碰:“很好。你现在,只属于我,可明白?”一干二净。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空酒壶。
我俩已经喝了六盅了。
他也笑了:“当然。”
周二怒了:“你竟然和女人睡过觉?”
“……”这种事,有必要,这样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