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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温暖的事,现在觉得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比如手里这部看着都无语的手机,还有…初一的饭菜。
因为和他有关,所以我不想用,因为和他有关,所以我没胃口。
他做的饭菜,我只是象征性的爬两口,然后就坐在茶几前看书喝茶了。
以往总觉得不能辜负他的心意,哪怕肚子并不很饿,也觉得要撑下去。可现在,毫无胃口,不论吃什么都像在嚼抹布。
也许是我想多了……
他的饭量好像也随之变小了。
我放下碗筷不久,他就沉默着收拾残余。
餐桌上的每一道菜肴都没怎么动筷。
我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我没胃口,他饭量小,那么为什么每天都要做不同花样的菜,摆满一桌,然后倒掉?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我也不想干预他的生活,对于他的事,我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没必要起毫无意义的争执。
我俩以前也不说多话,二人各自干各自的事,可我自我感觉很良好的觉得,那是因为心意相通琴瑟和鸣,所以才无须言语岁月静好。
可现在我俩也没多话,也是各自忙碌,但这种感觉十分压抑,沉闷地如同干旱的非洲荒原,让人心焦至极烦躁透顶。
然最煎熬的还不是煎熬,而是明明很煎熬,却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
这么长一段时间压抑自己做“温柔未婚妻”,趁着他出去,我也想好生透透气。
自从知道那个白裙子女孩开始,我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周正则。
他经常给我发信息,我都没有回复。
我不爱回人信息,他习以为常,没有察觉我对他的疏离。
一想到最信任的周正则,很有可能和卫淇奥一起欺骗我……
我甚至不敢去想,光是想,就足以让我坠入地狱。
我压制住心底的诸多疑问,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怀疑他,因为他是周正则。
出去走走吧……
我发了个信息问唐棠:除了喝酒,干什么能获得快乐?
唐棠回:干男人。
我……
人各有志,我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喜欢做什么。
去茶馆坐坐听曲?
又想到卫淇奥说要给我开个茶馆……
瞬间没了兴致。
去听戏?
今儿唱哪出,我就听哪出!
打定主意,戴上渔夫帽,换了身水蓝色的连衣麻布裙,脚踏高帮帆布鞋,满意地在镜子前照了照,对着镜子前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苦丧着脸,转头出门了。
……天城大剧院……
因是周末,人满为患,我在角落中,躲避拥挤的人群,仰头看了眼今日演出的剧目单。
原来今日有儿童剧……
难怪孩子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