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直觉牵引着我,这两件事,一定有什么必然关联!
“够了!我说了,今天是谈小辈的事,我们的事与他们无关,不要搅和在一起!”綦新巍威严道。
即使不甘,委屈到了极点,但林妙音却依旧非常听丈夫的话。
在我眼里的她,过得一点都不像个现代人,倒像是封建社会极具代表性的妇人。
丈夫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敢忤逆,乖巧顺从,没有思想,极易被人左右。
好在平时綦新巍并不很为难她,她又安静乖巧,所以二人总给人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乍一看,会觉着他俩感情很好。
可是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不交流的。
因为,二人根本无法聊到一块儿去。綦新巍烦恼的大都是工作上的事,林妙音是个典型的娇养阔太,每日生活简单,头脑里没什么做生意的概念,和在外“征战”的铁娘子张瑶根本不是一路人。
她既帮不上綦新巍什么忙,也无法理解綦新巍的所思所想。綦新巍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根本不想浪费力气在一个不懂的人身上。
林妙音还是很愿意和綦新巍交流的。奈何她的生活,只有家务,购物,琐碎的小事物。
綦新巍根本不关心她今天做了什么点心,买了什么裙子包包,更不感兴趣林妙音的那些太太姐妹们鸡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往往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每当林妙音说到起劲时,綦新巍都会借口工作逃离现场。
但他做得极好,在外人眼里看来,他是真的忙,即使这么忙,还愿意抽空陪妻子。
这个中滋味,只有林妙音自己清楚。
我虽是个旁观者,能察觉一丝异样,但终究与我无关。
“哟~扯旧事的是你们,对不起我儿媳妇的是你们。心里虚,要做怂蛋的还是你们!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婆婆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戒指。
周继康见再这样扯下去,第二代人得打起来,于是撤回正题:“瑶姐,老綦,依我看。咱都各退一步,先把小辈的事儿处理好了再说。”
卫狐狸握住我的手,低声对我说道:“今天,我要让欺负你的人,都付出该有的代价。”
“好!长辈的事,我绝不插手。我的事,可决不罢休!季先生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给你证据!在座的,多少都沾亲带故,难免有失公正!这事儿要解决,那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解决了!我绝不冤枉季家小姐,也绝不允许有任何人,说宋星雨一句闲话!”
他这威严霸道的势头,压过了在座的所有长辈。
有理有条,不卑不亢。
“等等!”是綦爷爷。
“綦老可是还有别得意见?”卫狐狸脸色骤寒。
“卫家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头子我今儿拉下脸,希望你卖我个面子。星雨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受了委屈,我比谁都心疼。奈何犯错的是我孙子孙媳,手心手背都是肉……”
綦爷爷,在和卫淇奥服软……
我眼眶微热,心…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松动。
那样一为骄傲的老人,如今为了自家孙子,和我男人服软……
“綦老此言差矣。手心的肉和手背的肉怎能一样呢?”
四周诡异地静了。
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卫狐狸这句话可是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