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被卫狐狸这句“狭隘”冒犯到。闭上了嘴,别开了眼,冷上了脸。
于是…
我们就互相不说话了。
卫狐狸憋着闷气,老老实实地做了一桌子饭。
我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说第一句话。
过了五分钟……
“我们汉民族的女子一向听丈夫的话。丈夫说吃饭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
“新中国成立了,以前的封建思想不作数了,现在女子当家做主,女子说了算!”我引言怪气道。
他梨涡乍现,耐着笑意,严肃道:“不管是古时还是今朝,大年三十都必须好好吃年饭。”
“吃就吃!我这是看在过年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我抿着嘴,忍着笑,拿起了筷子。
“这才对嘛…老人们不是常说,年一定得诸事皆顺,过年可不能争嘴,不然得争整年。”他一本正经的封建迷信。
“你这是封建迷信。”我还是绷不住笑了。
“我说得就是封建迷信,你说的就是哲学真理?宋星雨,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他也笑了。
“这个家谁说了算?”我板着脸反问道。
“你你你,都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立马缴械。
……
俩个人吃饭,俩个人看春晚,俩个人一起在阳台蹭别人放的烟火。
这个年三十,好像不那么热闹,却前所未有温暖开心。
以前在綦家,十多个人一起过年,也倍感孤寂。
如今他在我身旁,却胜过万家灯火。
我俩坐在梨花摇椅上,泡了壶茶,悠哉的饮茶,岁月静好的看着漫天烟火。
卫狐狸慵懒道:“这倒是给我省了买烟花的钱。”
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其实你可以保持一下平时不爱讲话的优良传统。”我无语道。
他拥我入怀:“要勤俭……”
“持家!”我堵住他的话。
他失笑:“你明白就好了。这也是优秀的传统文化之一。汉文帝可是很节俭的。”
“那汉文帝那么节俭,大手一挥给邓通送了座可开采铸钱的铜矿山你怎么不说呢?”我哼了哼。
他笑的明媚,眉心一挑:“邓通是给文帝吮了疮才有这待遇。”
哦?言下之意,是要我给他吸浓疮?
我眉头一皱,本能地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好恶心啊。”
我嫌弃他的样子也不知道哪一点取悦到了这位骚狐狸,他笑得越发动人,一把将我入怀搂紧,下巴依着我的发旋,舒服的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