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无为。
客栈的老板,并不信教,还是根正苗红的党员。
她是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
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都带着股令人心痒的风韵。街头巷尾的男人,无事可做时,无不来此讨杯茶,聊会天。
老板娘也是颇有趣的人,她并没有来者是客的观念。她只接待喜欢的人。
无论是住店的客人,还是来访的友人。
她喜欢便接收,不喜便让人滚蛋。
她对我倒是好的,虽然看着冷淡,但给我煮的茶,留的房,都是上好的。
她那通身的气质,一看就非池中物。
晚间唐棠早就睡了。
我坐在客栈一楼堂屋的长桌上,煮了壶茶,安静地听着房屋外的风声。
老板娘扭着腰肢,叼着根烟,坐到我身旁。
她拿出跟烟递给我:“来根不?”
我鬼使神差的接过。
她划开火柴,给我点起了烟。
我像烧木棍一样烧着那根可怜的香烟,逗得女老板咯吱笑。
“小姑娘,既是不会抽,又为何接了我的烟呢?”
“人生需要尝试。”这算是我的答案了。
也许是她刚刚抽烟的动作太过迷人,也许是心上的纠结太多,胡乱地只想找个答案……
什么都好,就是想接便接了。
她灭了指缝的烟,再次点燃了根:“要像这样,对着烟嘴吸一口,一会儿就燃了。”
有样学样,我学着她的样子,狠狠地吸了口。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咳嗽,口腔被一股浓烈的苦涩气体侵占地痛苦不堪。
这么苦,这么臭的味道,为什么会说是香烟呢?
“不要着急,要慢慢来。”她缓缓地呼出过肺的烟气,慵懒地撇了一眼我这香烟门外汉。
我再次尝试。
这一次,我缓缓地吸,缓缓地呼。某一瞬间,大脑一阵空白,那是一阵晕乎的空白,有些难过,却又带着一丝放纵的快乐,掺和在一起。
“有点感觉了吗?”
我寻着了道,有些了然的点头。
“第一次抽烟就学会过肺,倒也是个天生的烟枪。”
我没做声。
“我有个朋友,也和你一样,看着乖乖巧巧,文文静静,骨子里却带着股野劲儿。”
我动了心思和她闲聊:“老板娘是觉着我骨子里也有股野劲儿。”
她点点头:“诶!就是这么回事儿!你身上这股劲儿,我喜欢。”
我觉着有趣,今天亲眼看着老板娘把一位穿着不俗的中年男子用扫帚赶了出去。
那男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有钱人多少都有些自以为是,也不知道他说了哪句话得罪了这位颇有个性的老板娘,她直接把男人赶了出去,横竖不给他住店。
见了她对别人的态度,她再这么温和的对我,便觉者有些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