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问些琐事,我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一边应他,一边翻书。
那本菜谱我终于让它从图片变成了实物,虽然图与物相差甚远,卫淇奥也还是为了扮演完美情人,装模作样的安静吃完了我做得所有饭菜。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是赏脸的。
再难吃,他也不多话,安安静静地吃得一干二净。
我不得不佩服这位卫总,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堪比当年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为了15%股,每天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并且强迫自己吃那个不爱的女人做得猪食。
自从我戴上面具之后,卫淇奥也有了些变化…
这些变化很微妙。
他也极力地在掩藏。
自我从宋宅回来起,他发呆看着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自己都不曾察觉已经入了迷。
等我转过身对他一笑时,他回过神,微微一笑,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
脸色,并不很好看。
我把他这种抽风的作风,归类成了焦虑综合征。
我和他之间,不能谈及有关綦家的任何话题!尤其是綦煌!这是卫淇奥的逆鳞。
也是了,当日我说了那么扎他命门的话,我对綦煌的心思,时刻都在影响着他接近我的最终目的,他能不火大嘛?
只要不提綦家,不提綦煌,我们还是很“恩爱”的。
最显著的变化,应该就是他的生理需求吧…
可我们同睡一床,他的一举一动,我怎能不知。
再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英俊男人,到了**,和其他所有雄性一样,绝不免俗。
他以前和我同寝而眠,哪怕动了心思,也从不会动手动脚。
现在不一样了。
他抱得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多……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和我提出任何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这样正好,都省了我拒绝的废话。
他没有察觉到我的小心思。
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折磨他。
我没有穿内衣,有意穿睡裙,甚至在“睡着”时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特殊体征。有一晚,我故作无辜,无意含着他的喉结好一会儿,那晚他整夜没睡。
至于他在想什么……
与我无关。我只负责折磨他,并不想给他痛快。
他越是想,我越是折磨,我越折磨,他就越想……
爱情是不会让男人崩溃的,但,触手可得却得不到的性,可以。
终于,在某个夜晚,卫淇奥吻了吻我的额头,非常老实地回了客房。
看来,在这件事上,我把他逼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