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更无耻的离开的嘴,对着我的脸颊和额头,各来了好几下。
我眨巴着眼:“卫淇奥,士可杀不可辱!”
他开心极了,被我这句“士可杀不可辱”笑喷了。
“你要是再不签协议,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我冷着脸道。
他完全无所谓:“以卓月的身份和我离婚?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天久的卓特助,其实是我卫淇奥的老婆?”
我气得最都在颤抖。
他又低下亲了亲:“你以前可没这么爱生气。”
我瞟了他一眼。
他十指紧扣住我的手,整个人倒在我身上,又开始卖惨:“我喝多了酒,浑身都没力气,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没力气?刚刚抓我手的人是死了吗?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我根本没法挣脱他。
“宋星雨,这么长时间的冷静,气够了,就回家吧。这些天,没有你,我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在我怀中,像个烂泥一样,不顾行人的目光,依靠着我,在街边的霓虹下,轻轻浅浅的诉说着。
“有病就要治。”我冷冽回复他。
“他们说,两口子遇到问题了,不能冷战,要好好解决,还说,男人只要道歉,就可以获得老婆的原谅。”
“???”
“所以我们以后都不冷战好不好?”
“???”
“宋星雨,我们和好吧。”
我脚步站定,狠狠地推开他:“小鸡蛋已经流掉了。我们之间,唯一能够拴在一起的理由也没有了。卫淇奥,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
他笑了笑:“孩子…还会有的!”
我冷嘲了声:“是,你赶紧去找个人生吧,你想要几个就要几个!”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这一回,他没有再强求,只是跟着我。
他既没有再想要骚扰我,我也没必要把他当回事。
他跟着我上了地铁,跟着我一路回到我新的住处楼下。
到楼下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我的气怒:“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刚刚那副赖皮模样不复存在,高高在上的卫总又回来了:“就现在,我看你上楼了,就走。”
“快滚!”我皱着眉,扭头上楼。
我租的屋子,在天久附近,是个旧楼房,连电梯都没有,不过房东新装修过,立面布置很温馨,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人住刚刚好,我很喜欢,晚上回家的时候,总能闻到楼下的木兰花香味。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他就站在木兰树下,看起来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眉头一蹙。
这个贱人该不会真的喝醉了?
隔壁楼下楼扔垃圾的阿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下了,还上前询问了些什么……
那阿姨嗓门极大:“哟!小伙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嘴唇色这么这么白啊!看着晕晕乎乎的!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