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城某4S连锁公司老板的小儿子。
我自认为我算礼貌,也没说什么重话,但他不知为何吓得直哆嗦,一句话都不敢说,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我不准那帮保镖伤他们筋骨,防着之后麻烦找上门,但我让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他们上下学的路上,吃饭的途中,做任何事,都会被我雇的保镖找麻烦无时不刻的“特殊关照”。
他们平时惹了不少事,总有不断地麻烦事找上门,我只是顺手推舟,做了些事儿。
他们随处可以看见我的雇的那些人。
比方说,他们的那些仇家找上门凑他们,我会让我的人非常“友善”的维持秩序,不给他们逃跑的缝隙,直至他们被打残。
又比方说,他们在学校外的网吧打游戏正开心时,我会让我的人清场,让一群人围坐在他们身边,拿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刀子小棍子抵着他们的脖颈或者腰肢,安静地陪着他们打游戏,他们不打赢,绝不放他们走。
又比如说,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我的人会坐到他们对面,拿出一些专治老鼠蟑螂包装袋里的白色粉末,不小心倒进他们的饭盘里,请他们吃饭。直到他们不敢在外面吃饭。
这里面当然不是蟑螂老鼠药,是糖粉。我是不会让任何麻烦找上我和周二,只要他们敢反抗,我就能让他们找不到一丝证据。
谁说蟑螂药的包装袋里装的一定是蟑螂药?
我不过就是让他们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每天都活的胆战心惊。
这和骨折的周二相比,实在是太轻了!
等死之人往往更痛苦。
因为他们时刻都在惧怕死亡,时刻都害怕东窗事发。
我让他们日日感受这种折磨身心的恐惧。
精神上的折磨可比肉体上的折磨更有快感。
他们没有丝毫损伤,但却日日活在恐惧中。
因为没有证据,他们报警也无法立案。就算他们家中的势力找上门来,也无法奈我何!
当时周二还瞒着家里人在医院,那个带头大哥在全班面前,对着正在看书复习的我跪下,求我放了他。我安静地看着书,漫不经心地说:“你挡着光了。”
“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放过他?周二的骨折怎么算?
我的事迹被周二的好友传播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安心看你的书,不要掺和大人的事!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我处理就好!”他戳了戳我的脑门儿。
我懒得理他,坐在他病床边写作业。
“死丫头平时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脾气还挺大!听说你差点没把人给折磨死?”他嘴上说着粗话,语气里莫名的骄傲和佩服让我很是无语。
接着,他锁住我的脖子,有些骄傲地问:“你和哥说实话,那畜生膈应你这么久你都不把他当回事,这回这么狠,是不是因为哥受伤的原因?”
“死孩子,哥没白疼你!”他感动得就差抹眼泪了。
我嫌恶地推开他。
正当他沉浸在他自己兄妹情深的大戏中时,二姨背着书包一脸愠怒的进了病房!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二姨的怒气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