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宝疆坐在正位,左手边分次坐着綦新巍(綦煌之父)与林妙音(綦煌之母)和綦煌。右侧相对应的坐着周继康(周正则之父),季开伟父女季以及周正则。
“正则!我让你打电话叫你妹妹,怎么半天还不见人来?”
满桌佳肴,只因宋星雨一人未来,在座的人都未曾动筷。
綦宝疆发话,周正则不敢怠慢,忙解释道:“这段时间妹妹学校的事情很多,爷爷你也知道,星雨从小就讨老师喜欢,他们文学院的张教授最近正准备发表学术论文,指派她整理,所以忙了些,今儿没时间过来。”
“是吗?”綦宝疆声儿一冷。
周正则哆哆嗦嗦点了点头:“我还能骗爷爷不成?”
綦宝疆怒拍桌面,声儿震天响,碗碟随着这一下,一起起跳。
在座的男女老少大气都不敢出,坐等大家长发话。
林妙音见此情状,忙宽言安慰道:“爸,您别动气。星雨这孩子一向懂事,肯定是有事儿耽搁了!”
周继康连声道:“可不是……老爷子您别动气,孩子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儿绊住脚。”
季蕊蕊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柔声问:“爷爷可是因为星雨从万世提了几千万不打招呼生气?”
周正则眼睛一眯,冷讽道:“蕊蕊的消息总是这么灵通啊!”
綦煌显然并不知晓此事,有些茫然的望着季蕊蕊,好奇她怎么知道的。
季开伟立马训话:“大人说话哪有你这小孩插嘴的份!星雨提了钱,关你什么事?!谁让你多嘴多舌!”
周正则唇角轻勾,冷眼看着这对自作聪明的父女。
綦新巍舒然一笑,不温不火道:“星雨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多话,遇着点什么不顺心的事,也极少和我们这些做大人的说,如果不是什么着急要紧的事,她也不可能一声招呼都不打提了这么些钱。”
林妙音很是不解:“这些钱倒是没多少。但星雨从小到大就对些诗书茶叶感兴趣,这些东西哪要的了这些钱?再说了,这孩子从不乱花钱,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提这些钱,失去做什么用?”
所有长辈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与宋星雨最亲近的周正则身上……
周正则在心中咒骂宋星雨,这事儿过了绝不能饶了那死丫头。
“林姨,你也知道,星雨她平时对钱没啥概念,可能一不小心就提多了?”周正则的胡诌显然没有说服众家长。
綦煌讥讽道:“你的借口还可以再高明些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要紧的事儿,星雨不会做这种不符合她性子的事儿!”语气里的焦急不言而喻。
周正则轻笑:“哟!綦公子你这花钱如流水的做派可是众所周知的!星雨这几千万不过是你綦公子一台破车的钱,我们家星雨用自家股份的分红,花自己的钱,至于你綦公子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綦煌语塞:“你……”
周继康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儿子:“闭嘴!怎么说话呢?!”
周正则语塞,胸口喘着粗气,狠狠地忍下,再不置一词。
綦新巍道:“你和孩子置什么气?再说正则这小子说的也没错,綦煌,你的账,老子是该找个时间和你算算了!”
林妙音忙扯住綦新巍:“哎呀,孩子们打闹惯了,你还真就没玩没了?!算了算了,今天好不同意咱大家能凑齐吃个饭,动不动就算什么账!别吓着孩子了!”
綦宝疆喘着粗气,喝了口水,却久久不能平静。
只见季蕊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故作惊讶无辜地问道:“难道是她那个和她住在一起男朋友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儿急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