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綦新巍知道。”他开始喘起粗气……
我深呼吸:“你先别想这事儿。”
“为什么管我?”他别过脸去。
“我犯贱。”我有些不耐烦。
他憋着嘴:“哦。”
“不能告诉别人。”他又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什么事比命重要?你疯了吧!”我气极。
他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原来你也会为我着急。我真的疯了,得了神经病的人能不疯吗?”
“你别给我这可怜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指的是那句很暧昧的为他着急。
“真记仇。对病人也这么记仇……”他还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我不想和他多说废话,我也累了,想去书房躲一会儿,谁都不想见,什么也不想。
“宋星雨。”
“嗯?”他极少这么叫我。
“对不起。”他哭了。
“啊?”我真是被他这没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整的七上八下的。
“我刚刚说的话。”他哭得很伤心。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你说得话,我没法当不存在。不管是谁,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伤害别人,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郎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他紧接着我的上半句,把《妾薄命》的下一句吟了出来。
我讥笑一声:“我和你,不适合用这下一句。”
“我说我刚刚说的是气话,你还会相信我吗?”他认真地问道。
“真话也好,气话也罢。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高度契合的讨厌彼此。”
“你不必费尽心思,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卫淇奥,就算他是太上皇,我也没兴趣。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闲杂人等插手算计。”
我是什么?
我的婚姻又是什么?
我一个拥有15%股份的工具?
我的婚姻在这些人眼里是争权夺利,争相争抢的利器?
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不是。
真是可笑。我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冷血野兽聚集的地方产生感情?
这些年綦家对我的真真假假,我也无意再去探究。
今晚之事,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与綦家,缘分尽了。
“綦煌,事已至此,你诚实的回答我三个问题可好?”
他微微点头。
“这些年来,那些你对我有意无意地暧昧,是不是因为一早知道綦新巍的想法,所以花了心思破坏?”
他泪痕未干,却面无表情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