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瓜豆,是不是想我啦?死丫头你可好久没有联系我了!”
那别热闹的声儿传来,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她总是有种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嗯。”我承认。
“出来看电影不?”
“好,你带着相机出来。”
“相机?”唐棠立马会出我的意图,“好!我就知道,素瓜豆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想我。你等着,我到电影院之后把相片给你。”
“千万别引人注目。”
“你放心,我有设备,自己会打印照片。”
…………
我要动用非万世的关系,利用金钱,调查出瓷娃娃究竟被卫淇奥藏娇的金屋置于何处。
在这之前,我得找一个高度安全保密的侦探机构。
我要确保,不能牵扯任何相关的人。
第一次恨自己的生活太过封闭,连想做些什么都苦无渠道和人脉。
若是以前,这样的事,一通电话打给周二,都不需要我操心,就万事齐全了。
可现在,我甚至都不敢让周二知道与之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不小心,就会惊动卫淇奥。
…………
当我和欢欢喜喜的唐棠看完电影,大醉一场后回到公寓时,卫淇奥已经坐在那儿喝了好几泡茶了。
心情好了些,所以进门没有掩藏嘴角的弧度。
要是知道卫淇奥在家,我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说来奇怪,回家也不开灯,一声不响地喝茶……
“綦煌让你牵挂,唐棠让你快活,只有我让你郁闷。”他怪声怪气道。
我僵住开灯的手,关上了门,悠悠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他腿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也不搭理他。
他身子一僵,捧着茶杯的手一顿:“又去喝酒了?”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天知道,我有多庆幸此时这黑暗的房间。
他哼了声,没有回应我。
“卫淇奥,如果我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愿不愿意把站在机场出站口的卫公子还给我?”这话说到最后时,无力地甚至没有发出声音,气若游丝。
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冒着出卖自己的风险,怯懦地问。
我竟然落泪了。
我在卑微什么?
是因为连日来的跟踪并无结果?是因为他气怒之后连日不眠不休的工作?还是因为他不吃不喝的自我摧残?或者是因为他进门的那句,听起来很卑微的自嘲?
都不是,是我在心软,又在控制不住地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