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强硬道。
这倒是让我愣着了。以往无论如何,他都会立住他温文尔雅完美情人的人设,不会把他狮子的那一面放出来。
他现在在我面前,像个头脑发热的毛头小子,一心只想发脾气?
这是我认识的卫淇奥吗?
这点事儿,不至于他出卖理智吧?
他见我僵着脸,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懊恼。
既然他那么在意我和綦煌的交往,那我只好赌一把了:“卫淇奥,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浪费时间的。如果你真的厌倦了我,我自己会离开的。”
他怒形于色,一言不发。
“我不是喜欢纠缠的人。其实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我们还是要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就永远消失,不碍你的眼。”满脑子都在想古今中外著名的弃妇和怨女,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此情此景,我尽量让自己说得哀伤,看着卑微。
他脖颈的青筋胀得发紫,胸口大起大伏,脸色铁青。
“卫淇奥,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
呀,我又哭了?
我为什么会哭呢?是因为这句话多少带着真心?
“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很难受吧?”我认真问他。
“如果真的很在乎我,怎么舍得一个月不理我,怎么舍得说走就走,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筹备婚礼?”
“我一直都在安慰自己,你的性格如此,无需强求。可是,我回想一下,在我们订婚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卫淇奥,也许,是我错了,我不该勉强的对吗?”
他微微一笑,轻柔嘲讽道:“一直在勉强的人,好像不是我。”
“宋星雨,谁也不是傻子。”他低下头,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被他看得心生慌乱。
“我见过你爱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眼泪直抛。
“宋星雨,我感受不到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真心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用这么辛苦的装你爱我。”
“不就是想和你的綦煌哥哥私奔吗?我成全你!”他说完,把中指的金镶玉戒指摘下来,轻轻松开。
那戒指可怜地落在地下,直直地掉在地下。
他没有要捡起来的意思。
“你自由了,你可以和你的綦煌哥哥,去阳陵看银杏叶,去江南听曲,去大漠骑马,做你想做的事,我不阻碍你。”
眼泪直掉,我缓缓蹲下,有些木讷地捡起那枚金镶玉戒指。
如它当年成了我俩可笑婚约的见证一般,它被人遗弃时,也是一如既往的可笑。
我缓缓蹲下,无力地捡起它:“不要我就不要好了,作践它做什么?”
这时候,綦煌不知从哪跑了过来,紧紧地扶住我:“你没看到她在哭吗?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她!”
卫淇奥冷着脸:“我和她两清了,她的喜怒哀乐,与我何干?”
我冷冷一笑,拔掉手中的金镶玉戒指,放在綦煌的手掌心:“帮我拿给綦爷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两枚戒指。”
…………
我把自己沉进浴缸里,恨不得就这样窒息下去算了。
他说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