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我,卫淇奥,是你不地道的先招惹我,先算计我,让我爱上你,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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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床半月之后,我尝试着自己下床走动。
唐棠有些敏感,每天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生怕我喝酒,生怕我又消失不见了。
这段痛彻心扉的自作多情,最大的收获,就是身边这个会为我哭,为我笑的,和周正则一样重要的傻丫头。
如果爸爸妈妈给我生了个像她这么傻的妹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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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好,就是心慌,慌得睡不着,慌得直想做些什么。
明明累极,却没法睡觉。
我一向浅眠,可怎么都能睡一觉。现在没法闭上眼,没法面对黑夜。
哄着唐棠睡了之后,我轻手轻脚地起身。
颤颤巍巍地,走到楼下,买了包烟,躲到医院天台去。
胃疼,心慌。
不知道怎么才能缓解这样的焦躁。
自从关中回后,也不知怎的,就染上了这东西。
它纵有千百般不好,能够让我大脑空一会儿,哪怕一会儿,对我来说,也是如雪莲灵芝一般的好东西。
我背靠着天台的围墙,点燃了烟,深吸了口,仰头吐出过肺的二手烟。
心慌缓解了一些,可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接着,是一阵钝痛,眼泪直直流。
并不是我有多悲伤,而是眼泪它想要流出来。
这是一种很麻木的感觉。
一切都是本能,没有感受。
我眼神空洞的看着漫天的星星,天台的夜风带去了一些燥热。
我出生的那天晚上,星星也很多。
当时爸爸紧张地起不出名字,看了眼天空,又看了眼万家灯火,于是联想到《青玉案元夕》的那句,更吹落,星如雨。
再就有了我的名字。
宋词里的星如雨,所以是宋星雨。
“什么时候开始染上这东西的?”
这声音,好熟悉。
我缓缓将视线下移。
他离我十步远,站定那儿,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一如在机场初见时那样。
我哭着笑了。
他本想走向我,轻轻挪了一小步,却又止住了。
整个人楞在那儿。
我现在看起来应该很不好,毕竟是没了半条命,肯定很丑吧。
反观他,依旧衣冠楚楚,一尘不染。
我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和我受一样的折磨?他又怎么会觉得折磨呢,心上人在侧,该是人间多大的喜事啊!
我轻轻叹息,灭掉手中的烟头。
当他不存在,朝天台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