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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不远处的饮水机,正把药片倒在手心里时……
一只手抓住了我。
他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药罐。
仔细看了一眼,双目猩红。
“你疯了吗?”他这激动的样子。
另外一瓶氟西汀紧紧地握在我的手心里,安眠药被他夺了去。
我看到是他,心揪着,慌着,疼着。
手脚在微微的发麻,后脊梁发着抖。
可我极力的控制着,面上得不动声色。
这样的压抑,是成倍的。
我面无表情的越过他直接走掉,他一把拉住我。
“一次不成,你还想再来一次吗?你报复人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级了?宋星雨,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拿命开玩笑,丢得是自己的命,能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他紧紧地抱着我,身子都在颤抖着,整个人处于一种极没有安全感的状态,看起来像个受惊的野兽,无助极了。
他像是在宣誓什么似的。
既然没有任何打击,那他在颤什么?
我不过就是生了病吃个药而已,关报复他什么事?
打击?以生命打击一个伤害我的人,亏他想得出来,他配吗?
他想丢了理智一般,用力的扳开我手指,想要夺了我另一瓶药。
“松开。”
他哪里在乎我说什么。
“卫淇奥,你不管你在抽什么风,能不能让我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无力和他争执,我和他的战斗,需得等势均力敌之时才有胜算。我现在半条命悬在高空,如果不让我短暂的落地休息,他不战便胜了。
“睡觉?”他有些挂不住。
“不然呢?还没有亲眼见到你墓碑,我怎么舍得死。”
他面露喜色。
真是奇怪,我咒他死,他反而乐了。
“松开。”
野兽被驯服,成了乖巧的家犬,乖巧的离我一米远,不再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赔我安眠药。”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他愣了愣,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左顾右盼,照了照方向,楞乎乎道:“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找来。”
我有意隐瞒焦虑抑郁复发,这件事不能给任何人知道。等他走后,我赶忙吞了药。把药瓶藏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