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喜欢上了白先勇,他让我躺在他的腿上,温柔地读书给我听。
他读白先勇的《树犹如此》时,我落泪了,他吻掉了我的眼泪,轻轻地的说:“不知道是否会有那么一天,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先离开的人,是我。”
我猛地坐起身,紧紧地抱住他。
原来相比恨他,我更怕他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
我承受不住,这个我恨着爱着的男人,再一次离开我的事实。
“我都知道。”他紧紧地抱着我,安慰我的恐惧,驱散我的孤独。
他知道我的恐惧,知道我的恨意,知道我的一切。
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近乎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男人,也许,真的很爱我。
“卫淇奥,我要你全部都说出来,全部。”如果这次,他都坦白,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或者说给自己一次机会。
没有他,我不能活。
“好,全部。”
“当时为何接近我?”
“因为你是宋星雨。”
这个笼统而又可笑的答案,让我刚升上的热情凉了半截。
我没有再问下去的欲望。
我眼中的灰败被他捕捉尽。
“我知你所想,真并非我说套话。如果是别人,我是断不会卖身的。”他把实话说得有些俏皮。
我微微一滞:“嗯?”
“如果宋叔叔生了两个闺女,第二个闺女叫宋星雪,也许我还有别的选择。”
这话倒是让我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知道的,我们卫家和你们宋家自古感情就好。”
“倒也不必这么官方,你们卫家自古就喜欢欺负宋家人。”
他失笑:“是了,宋小姐说得都对。如你所言,我爷爷一直觉得对宋爷爷有所亏欠,不管当年究竟因何苦衷,爷爷就是没有兑现对宋爷爷的承诺娶了奶奶。”
“所以你就被迫屈尊娶我?”
“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娶谁都一样。”他漫不经心道。
“所以,不如干脆娶我,既可还了你爷爷对我爷爷的情,还赚了万世15%的股份?”我轻嘲道。
“是。”他倒是诚实。
我下意识推开他,坐远了些,不愿再同他亲近。
他忙抱住我:“让我说实话的是你,听了实话不乐意的又是你。”
“我没求着你说。”我冷嘲道。
他笑得动人,做举手投降状:“是是是,我投降!是我自己上杆子要说的,宋小姐大人大量。”
他倒真的表现的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就是了。如你预想的一样,我以为我不会爱上谁,娶你的确是因为祖辈的承诺,也的确是因为你值得娶,更的确是因为你的存在,会让我夺回万世少了很多阻力。”
卫淇奥这个词用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