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站在包厢外,流着泪,默默地看着房中的一切。
包厢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酒气混合着二手烟,颓丧的不像话。
自宋枫见到那个女子开始,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带着慌张和懊恼,紧张和气怒,他虽没有松开她,整个魂,却都像被那个女子吸走了一样。
只见那女子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欲追时,转头看向她:“她是我的妻子,锦娘,我想,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同她好好解释。”
她什么也没说,乖巧的点头。
忍着心中无尽的艳羡,跟着他出去。
赵士程依旧心不死,对着她的背影道:“卓小姐,下次,可一定要陪我喝酒哟。”
她微笑以示回应。
……
为了追到夫人,他的步伐极快,她穿着高跟鞋,加上醉酒,跑得很是吃力。
直到到了门口。
她默默地站在后面,看着那对璧人。
“小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枫温柔地解释道。
小弃?夫人,好像叫江离弃。
夫人并不理他,只是默默地揩眼泪。
“锦娘,和我,是合作伙伴,是好友。我从未对她有过丝毫越距的行为。”他认真道。
夫人哭得更伤心了,一句话也不说。
原来他对他深爱的女人,那么有耐性。
“相信我……”他闻声解释道。
夫人的眼睛扫向身后的她,眼神冷若冰霜,带着厌弃与歧视。
她已习惯了那种眼神。
向来如此,她不过一界风尘女子,又岂能入得了夫人这种养尊处优的闺秀之眼。
她耐着醉意,走向那对璧人,深深地朝二人鞠了一躬,然后道:“对不起,夫人。卓锦给您带来不快了。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样,我出生低微,被师父骗到南方来,入了这行,我这低贱肮脏的人,又岂能入宋总的眼?”
“谁不知道你是他的红颜知己?”她哭得越发伤心了。
锦娘闻言,再鞠一躬:“夫人误会了,宋总爱洁,连我们店里酒杯都不用,我这污秽的人,又怎么能配得上宋总“红颜知己”这样的虚假称号,不过是那些多嘴多舌的人,胡说罢了。”
“在我的村子里,有一个哥哥,我们早已私定终生。改革开放后,他下了南边,这么些年杳无音讯,我一直在找他,宋总需要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替他挡掉外面的女人,而我需要宋总的权势人脉,找到那个我早已身心相许的哥哥,如果夫人嫌我低贱麻烦,我一定会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不再妄想能够找到他。”
听完卓锦这番话后,江离弃的眼泪止住了。
卓锦见这个理由有用,便继续道:“我和宋总说话的机会少。他只知我身世可怜,是被人骗入风尘,没念过书,不识字,所以平日里,对我也算有礼照顾,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和宋总说上几句话,正好夫人在,我也求你们,能了却我这桩心愿。”
“哥哥?”宋枫疑惑问道。
“嗯。要是能找到他,他知道我这些年的遭遇,也不嫌弃我,我一定离了这是非之地。和他一起回乡下完婚。”
她对他们,非常有礼,姿态极低。
江离弃并未完全打消她的疑虑,但脸色好了许多。
宋枫见状,对锦娘道:“我先带我爱人回家,要是赵士程再找你麻烦,你就避开,我会让我的人护着你。”
江离弃一听,下意识问道:“赵士程?为什么锦娘会被赵士程找麻烦?”
不待宋枫说话,锦娘便道:“不算麻烦,赵老板是店里的客人,我本该接待的。”
宋枫对江离弃无奈道:“赵士程是什么人,想必你也听说了,锦娘要是落到他手里,指不定会遭什么祸。他倒是看中了锦娘,要是锦娘真心喜欢他,这事也就罢了……”
江离弃道:“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宋枫语塞,却又不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