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晕了过去。
…………
她醒来之后,坐在她身边的,是赵士程。
她见到来人,情绪越发激动。
想见的人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见面,不想见的人,却像令人作呕的蚊虫一般,如何也驱赶不走。
这些年来,赵士程从未有一刻停止过对她的觊觎。
和他完全不同,赵士程,满眼猥琐又下流低贱,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不管她走到哪里,他总是有办法找到她。
虽然这些年,他从未对她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她的求学生涯里,他从未间断的打扰她的生活。
总是美其名曰的以“追求”的名义,觊觎着她的身子。为了满足他得不到的变态占有欲,他甚至放弃了身边的所有莺莺燕燕。
赵士程知晓她满心满意都是那个人,竟然幼稚的一气之下,与万世断了所有合作,甚至和万世恶性竞争。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的俩家商业合作伙伴,会互相厮杀道如此地步,但她知道,就是因为赵士程这个变态,幼稚可笑,无脑卑鄙!
这个人不可谓是不疯。
“哟,你的宋枫死了,你可是要去殉情?”他幸灾乐祸道。
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翻身起来打他耳光,狠狠地把刀刺进他身体里。
可是现在,她没有力气,她只会哭。
好像除了哭,她什么都不会了……
赵士程反倒慌了。
“锦娘……”
四十岁的人,像个孩子似的,无措的看着她。
他这些年,一直也没结婚。
她单着,他也单着,好像就是为了赌那一口气,他这一生在风月场如鱼得水,没吃过她这样的亏,他把她当成了一个一定要捕获的猎物,为了她这最难打的猎物,他放弃了整座森林的猎物。
她还是哭。
赵士程眼圈红了:“他死了倒好了!人家有老婆的时候,你还贱兮兮的对人念念不忘,现在人死了,你想都没得想了,我要是你,就赶紧上了我的床,我这么有钱的下家,还养活不了你?到时候天南地北,哪儿不能去?”
她气极,咬牙切齿,疯了似的从**弹了起来,恶狠狠地捏住他的脖子,咬着他那张恶毒的脸,恨不得把他脸上的肉都咬下来,不,就这样咬死他,才解恨。
赵士程什么都没说,任由她咬着,甚至还怕她摔了,小心地搂着她的腰。
她一边咬着,一边嚎啕大哭。
他默默忍着,紧紧抱着她。
原来自赵士程知道宋枫死讯的时候,就一直担心着她,民警知道消息后,立马就通知他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就默默地把她的紧急联系人变成了他。她的旅途很长,路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他不放心。
知道她得知消息,他就插队坐上了飞往贵阳的飞机。
也就是那时起,天久集团赵总,左脸上有一道浅浅暧昧的齿痕疤,坊间对此有诸多猜测,但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道齿痕,究竟是哪位泼辣美艳的姑娘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