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紧不慢地往地铁站走,他干脆就把车停到路边的停车空位,下了车就疾步追我。
他走得极快,从身后拉住我的手肘。然后握住我的手,和我齐步走。
“???”我停下脚步。
这又是哪门子操作?
他也停下。
他停下之后,我就甩掉他的手,往前走。
他又跟上我,抓住我的手,继续跟着我的脚步并肩走。
我皱着眉看着他:“你又癫什么?”
他一本正经道:“我喝了酒,晕晕乎乎的,不敢一个人在家住。”
“哈?”
我看到他的袖口,想到那对傲人的肉球磨蹭时的画面,一阵恶寒。
他笑了:“你在吃醋?”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往前走……
谁知道他就当街把西装外套脱了,然后直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再跟上我时,上身只剩下白衬衫了。
我被他的所作所为弄得很无解。
“你又抽什么风?”
他心情很愉悦:“你忍心放一个喝了酒,快失婚,没人疼,没有人爱的可怜男人一个人回家吗?”
是已经失婚了吧?
我被他恶心的直接僵住:“我还舍得放他死呢。”
他笑得明媚极了:“你爱我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我死呢!明明都吃醋了还不承认!”
我呼了一口气:“卫淇奥!”
他低头亲了亲我:“诶。”
我连忙搓脸:“喂!”
“诶!”
“你不要这样,我会觉得很困扰!我们离婚了!你这是性骚扰!”我义正言辞道。
他耸了耸肩:“哦。别说离婚了还可以结啊……再说……我又没签协议!”
我瞪大眼珠:“你说什嘛?”
他凑到我耳边,轻轻浅浅又带着些魅惑道:“我,没,签,协,议!”
我深呼吸,闭上眼睛调整情绪。
谁知就在这时候,他的唇覆在我的嘴上……
我准备打他大耳刮子的时候,他早就料到我的下一把动作,双手抓住我的双手,把我的手锁在我的背后。
我冷着脸,让他亲。
他觉得无趣,肯定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