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她是无意的,我是清醒的。”
生怕自己失控,淮书礼赶忙收回手,恢复先前的板正模样,默念道德经。
夜还长,尤其是对于难以入眠的人来说。
半夜,熬不住的淮书礼涌上来一股困劲儿,正要借机入睡时,抱着自己的娘子忽而动弹,像是踩空一般,踹他一脚。
“罢了,睡觉不如做文章,正好清心寡欲。”
次日一早,就有人来敲门,是桑叶出嫁前的丫鬟小凤,特意从自家赶来见旧主一面。
“小姐,姑爷,该起来了。”
敲完门,她回头看一眼拉着自己作祟的小六。
小六将洗脸盆递给她,出气似的拍打着房门,随即一溜烟就跑了。
“又让我背锅,活该娶不到小姐。”
这时,门内传来一声尖叫,桑叶的起床气冲天,掀开被子下床,气冲冲地打开门。
“谁啊?起得比鸡还早!”
“小姐,是我。”
“小……凤。”一瞧是小姑娘,桑叶的怒火稍稍灭了点,“进来吧。”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淮书礼已经穿好衣裳,正在束发。
小凤伺候着桑叶洗漱完,又给她梳头,心疼自家小姐嫁人后要自食其力。
桑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那黝黑的长发,开口让小凤教自己几个简单的盘发。
“我这几日都是婆婆给梳的头,难看死了,还不如我自己来。”
桑叶:老天爷,我这是言不由衷,别打雷劈我啊。
不远处,洗漱的淮书礼一直偷瞄,想要偷师学艺,日后好跟娘子举案齐眉。
没一会儿,夫妻俩就往饭厅走去,路过练武场,齐齐看向浑身腱子肉的弟兄们。
“娘子,非礼勿视。”
“你管我!只许你看,不准我瞧啊。”
饭厅里,桑父正在对小六耳提面命,让他安分点,县城那趟镖交给他押送。
小六知道师父又要支开他,只能恭敬答应,一扭头对上情敌,脸立刻沉了下去。
“哟~姑爷起了,看来昨晚没睡好啊。”
“嗯,两个人睡觉不比一个人,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