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淮书礼握住她的手,指向自家小妹。
“小妹才去外边割草回来,一鞋底都是泥,走到哪儿都留个脚印。”
淮奶奶看着他们这副认真且严肃的模样,强忍着心虚跟上去,反正她是打死不认的。
随后,一行人到了案发现场,盯着地上碎裂的鸡蛋,又沿着脚印走了一圈。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小妹是从马厩那边而来,一点也没越界,踏进属于大伯父的地儿,而且……”
桑叶的目光移到淮奶奶卷起的袖子上,指了指上面夹着的鸡毛。
“喏,物证。”
“什么物证?”淮奶奶理理自己的衣袖,拍拍身上,“谁身上还没个灰尘,我刚刚在喂鸡。”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淮奶奶也不再多呆,说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自己不多费口舌了。
见她要走,何氏突然喊了一声娘,将小妹往前推了推。
“你差小舞一声道歉,她不能平白无故被人扣上偷窃的罪名。”
“想得美,我是她奶奶,还道歉,是不是要我给她磕头谢罪啊?”淮奶奶朝地上吐口水,“一家子晦气的东西,我呸!”
自家娘和小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淮书礼面上的淡然被怒意取代,站到最前面。
“奶奶要是嫌我们家晦气,那以后不要踏入一步,我们这边的一分一厘都别拿,后院,我们会砌上院墙围着。”
“好好好,都是白眼狼,只有我大孙子才孝顺。”
闹剧散场,家里的气氛低迷,每个人都不太高兴。
直到淮老二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乐呵呵地问中午吃什么。
何氏白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先去后院砌墙。”
“这是怎么了?”淮老二扣了扣自己的后脑勺,“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听完何氏的话,淮老二沉默了,只是出门去找砌墙的石头。
路过前院时,他看了一眼掩盖洞口的木板,犹豫之后,还是没有堵上。
只是,后院的墙不会留洞了。
屋子里,小妹独自翻花绳,眼睛还是红红的。
吱呀一声,桑叶推门进来,笑着揉揉小妹的脑袋。
“想不想骑马?嫂嫂打算牵大白出去遛遛。”
“想!”小妹瞬间眼睛亮晶晶。
片刻后,淮小妹开开心心地坐在白马身上,马儿两边跟着桑叶和淮二弟。
“我们就在门口来回溜达。”
很快,淮书香拉着她大哥跑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
“大哥,你不想骑马吗?你坐上去肯定很威风。”
“那疯婆子你敢惹?”她大哥可是欺软怕硬的好手,“奶奶刚刚才被气得火冒三丈。”
桑叶瞧见这两兄妹,抬高声音说话:
“改日我们去大路上策马奔腾,以后嫂嫂带你们去镇上玩,给你们买好吃的。”
这时,淮奶奶过来把大门关上,揪了揪香儿的耳朵,大骂她没出息。
目的已经达到,桑叶牵着马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