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虽远,但是独霸大床的桑叶心声穿破距离而来:
一个人睡就是爽歪歪,还可以打滚。
淮书礼这个时辰肯定还在看书,也不嫌眼睛疼。
独守空房啊,给自己找点乐子。
“什么乐子?”淮书礼好奇得紧,“怎么没有了?”
他把书放下,上床熄灯就寝,翻来覆去地想,这乐子是什么?
家中,桑叶打开衣柜,翻出来好几件淮书礼的男装。
“cosplay!”
她换上长衫,将头发挽成丸子固定好,找来一把折扇窝在手里。
吧嗒一下,镜子里的俏郎君打开折扇,半遮面而笑。
“啧啧啧,我也是个美男子啊,女扮男装完全不输淮书礼。”
“也不知道淮书礼穿女装是何模样?肯定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身处异处的两人纷纷入睡,被暖和的被窝包裹着。
后面的日子,淮书礼这个教书先生矜矜业业,有空时,就去向老学究请教一二。
有时也会带着薄礼去看望岳父,被留下来打几套圈强身健体。
每当小六在时,他就会在一旁故意展示自己的拳脚,嘴里还说着跟桑叶的旧事。
“叶儿最喜欢看我打这套蛇拳,还说以后让我手把手教我们的孩子。”
“好主意。”淮书礼依旧笑得淡淡,“那我要快点学会,不然孩子就长大了。”
就在两个情敌争锋对视时,桑父忽然凑到中间,笑呵呵发问:
“叶儿有喜了?什么时候的事?”
淮书礼:还没影的事呢。
“快了。”淮书礼瞥一眼落下风的情敌,“我们夫妻恩爱有加,有孩子是迟早的事。”
一琢磨,桑父觉得不太对,闺女和女婿如今分隔两地,岂不是耽误生孩子啊。
他一抬眼,贤婿和小六各自拎着石锁。
不过,贤婿这细胳膊怕是拎不起来啊。
“贤婿啊,这个太难了不适合你,当心伤着手,爹教你一套我们桑家祖传的拳法。”
“好,我跟爹学。”淮书礼擦擦脑门上的细汗。
总有一天,他会超越情敌,成为文武全才。
可是,他才打了半套拳,就浑身是汗,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罢了罢了,水滴石穿,贵在坚持不懈。
淮水村,桑叶带着弟弟妹妹去山坡上溜达,采采野花,吹吹和煦的春风。
“这个地方好啊,我躺会儿,你们别跑远了。”
“好。”淮二弟眼珠子一转,有了一个坏主意,靠近小妹低语,“我们悄悄回家,让嫂嫂干着急。”
“这不好吧。”淮小妹瞄了一眼太阳底下用树叶掩面的嫂嫂。
然而,淮二弟拉着她就开跑,她也没吱声。
少顷,桑叶就睁开眼睛扫视一圈,发现人不见了,站在高处眺望。
田野上,兄妹俩朝着家的方向狂奔,中途,淮二弟还摔了一个狗吃屎。
“两个不听话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