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礼目不斜视地坐在榻上看书,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屋子里的人。
见状,桑叶扭着腰肢上前,一把夺走他手里的书,顺势靠近他的怀里。
“相公,夜里看书伤眼睛,你不想做点有趣的?”
她的指尖在淮书礼胸膛上打圈,不停地抛着媚眼。
奈何某人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笑着往旁边挪了挪。
“天热,我们还是离远些。”
被拒绝的桑叶眼神一凛,呵呵一笑,说那就分床睡。
“地上更凉快,相公。”
于是,淮书礼又喜提打地铺,不过他实在是……
他都怀疑娘子给他吃的药不对,情况比以前还恶化了。
辗转反则过后,他打算亲自去瞧瞧大夫,对症下药才对,总不能为此影响夫妻感情。
休沐那日,淮书礼一番乔装打扮,找了人最少的时候独自去看大夫。
“先把把脉。”
“嗯……脉象强劲有力,没有大问题。”
一番问诊过后,大夫说他许是心病,不过拿了一瓶秘制的药丸,让他吃吃看。
是夜,沐浴更衣完的淮书礼打开瓶塞倒出药丸,直接服下两颗。
瞬间,一股燥热涌上头,他怀疑这药不会是……
“罢了,只要有用就行。”
**,桑叶手持团扇扇着风,依旧感到热的她干脆走到冰缸前。
“还是这里凉快。”
这时,她瞥见走来的相公,说今晚她把床让出来,要睡地铺。
淮书礼从身后环抱住她,说那就一起睡地上。
“热,离我远点。”
“不要。”他张口咬了咬桑叶的耳朵,柔声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刻,桑叶感受到什么,不过她没那个兴致,想要把人推开。
然而,已经忍不住的淮书礼把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到床边,将人扔**后,扯下床帐。
“娘子,这次我一定让你尽兴。”
折腾到大半夜,桑叶累得腰疼,还以为是前些时日的药效一同爆发了。
她原以为也就这一夜,然而后面的几天,淮书礼就跟吃了**似的,拦不住还要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