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界面跳转的那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画面里,秦昊正在讲解“复笔嵌套识别法”的核心结构模型。
他用手写笔轻点图示,笔锋路径在三维模型中逐层展开。
背后,是已经还原出的辽代诏令文书。
翻译席里,有外籍专家泪眼婆娑地合上资料。
刘院士激动地宣布:“这是全球首次大规模还原契丹小字行政文献结构体!而完成这一成果的,是秦昊教授及其团队!”
“事实上,从初始字形比对,到笔迹运动建模,从图像语义重构到跨语言文本训练,这一整套体系,几乎是秦教授一人构建的。”
“在我们还停留在字符对应、音义猜测时,他已经在构建一整套‘契丹语语法系统’!”
话音刚落,全场起立鼓掌。
那掌声几乎要穿透屏幕。
而屏幕下方,一行小字默默浮现。
“根据专家初评,秦昊教授关于契丹文字语法解构的理论,或将成为夏国历史语言学,划时代的里程碑。”
张明远愣住了。
看着镜头里,那个沉静专注、不言自威的青年。
此时,秦昊的手边摊着厚重的史料、拓片、手稿。
光影交错中,那一笔一划仿佛穿透了时空。
他不是在“蹭热度”。
他就是热度的源头。
他不是在“装学者”。
他是那个重新点燃千年冷灰的火种。
张明远怔怔地盯着画面,嘴角**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错在太自以为是,错在看不懂那个站在浪潮前沿的人。
甚至,连那个浪潮是什么,他都根本没意识到。
而弹幕,已经彻底沦为大型公开处刑现场。
“你还骂吗?”
“这脸疼不疼?”
“我们在见证历史,而你在直播翻车。”
“张明远:记录历史?不,你现在是被历史记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