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劝慰着沈欢欣。
“啪!”
沈欢欣迅速挂断了自己手里面的电话。
“欣欣……”
刚才顾南风说的那一番话,霍依依坐在身边都已经听到了,所以,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慕清轲就这样轻易死去的。”
沈欢欣说话的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决绝。
“对,我也相信慕清轲肯定会没事情的,而且你也不是说过吗,慕清轲和顾南风以前就是死对头,所以,顾南风肯定是故意这样子说的。”
霍依依安慰着沈欢欣,比较,顾南风口中现在所说的话,谁也不知道是真的,谁也不知道是假的。
胡编乱造什么的,其实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顾南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望着雾霾之下笼罩的南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真实的,他派出去很多人想要查找慕清轲的下落,可是都没有消息,那就只有一种猜测,那就是飞机坠亡,人已经不在了。
其实顾南风对于慕清轲这样子的结局还是有些可惜的,毕竟,顾南风那么多年以来,都没有遇到过那么强大的对手,而且,他们两个人还颇有渊源。
任何人都不想去面对这件事情,包括顾南风。
你永远无法评判一个人,因为你没有经历过他的人生。我仰慕你,可惜我身上行囊太重,心中悲哀太多。我追不上你,你也看不到我。
当人满足基本生理与安全需要之后,我们通过追求更高层次的需要来获得满足感与存在感,从而实现生而为人的意义。
没有什么习惯是戒不掉的,只要你能找得到那个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下去,咔哒一声,一切清空。而所谓“非如此不可”的德国语言,大概只能埋藏在贝多芬的旋律里面。
孤独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孤独中每一次的针锋相对不是拿出你死我活的孤绝勇气,而是要在混乱中学会自己与自己的内心和谐相处。
每个人在每个年龄段都有不堪承受的痛楚,不是因为你懦弱,不是因为你不够坚强,而是因为你处于那个年龄段。
量子力学的平行多宇宙解释说,在交叉小径的花园里,总会有一条道路,让人们在生命中的每一个节点都得到幸福,在那条完全幸福的道路上,有且仅有一个你在行走。这是多么令人宽慰啊,在每一次铭心刻骨的选择里,总有一个你选对了路,在茫茫的恒河沙数的宇宙里,总有一个你,终生幸福。
离别的那天,让我先拥抱你,让我先说声后会无期。下次偶然的相见,才是你我离别最可贵的意义。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目光落至远方山色暧昧,安心的以为自己天长地久。
最容易伤害我们的不是敌人,而是所谓的朋友。所以,不要轻易对人和善,即使付出了些什么,也千万不要觉得对方便已经是自己的朋友。否则以后地某一天得不到自己心中预期的结果,我们是会怨恨的。
那时我们还年轻。穿过残垣断壁苍松古柏,我们来到山崖上。沐浴着夕阳,心静如水,我们向云雾飘**的远方眺望。其实啥也看不到,生活的悲欢离合远在地平线以外,而眺望是一种青春的姿态。
在这人世间,有些路是非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路再长再远,夜再黑再暗,也得独自默默地走下去。
逆来顺受,你说我的生命可惜,我自己却不在乎。你看着很危险,我却自以为得意。不得意怎样?人生是苦多乐少。
沈欢欣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天下就没有偶然,那不过是化了妆的、戴了面具的必然。
偶有几茎白发,心情微近中年。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觉得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所以啊,沈欢欣觉得,天就好像塌了一样,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慕清轲已经有了生命危险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