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几道金色的电弧划破夜空,精准地劈在那几个鬼物身上。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那几个倒霉蛋就化作了飞灰,消散得干干净净。
就这?
李惊鳞撇撇嘴,还以为有多大阵仗呢。
就在他准备收工,回去继续研究那“秩序守护领域”的时候。
嗡——!
腰间那枚一直安安静静的传讯玉符,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青色的通讯光华爆闪,那亮度,比他娘的凡间衙门巡夜捕快手里提着的几百瓦探照灯还要晃眼!
青玄那向来不咸不淡,甚至带着点儿官僚主义慵懒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十万火急的焦躁,以及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几乎压抑不住的惊骇,如同平地炸开一个焦雷般,在他耳边轰然响起:
“李惊鳞!你…你你你…你小子给本官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摘星阁那边,已经彻底炸了!他们派了一名‘巡察使’,正火速赶往你那破望山县!”
“名义上,是巡查地方神祇失德,梳理地脉。实际上,他娘的就是冲着你去的!是去问罪的!是要你命的!”
李惊鳞心里“咯噔”一下。
巡察使?
“这巡察使,什么来头?”
青玄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嘶吼:“神君初期!而且是摘星阁里头,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野神、地方小神,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最他娘的要命的是,他还携带着一件摘星阁特制的法宝,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扎根地方,依靠香火信仰的野神和地方神祇!”
“李惊鳞!你…你好自为之吧!”
青玄那老小子挂断通讯玉符,李惊鳞感觉自己后脖颈子都凉飕飕的,像是大冬天被人从领口灌了一瓢冰水,那滋味,比上周三在沃尔玛冷藏区摸到一块冻了三年的猪肉还透心凉。
神君初期!
还他娘的带着专门克制地方神祇的法宝!
这压力,比他娘的五指山压猴哥那会儿还实在!
三天。
这三天,望山县城隍庙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焦躁。
终于,第三日午时刚过。
轰隆隆——!
望山县城外,天际尽头,先是一片刺目的星光炸开,那动静,跟过年放的二踢脚PLUS版似的,紧接着,一队身着统一制式星辰法袍,气息彪悍,眼神跟刀子似的刮人的神卫,簇拥着一架华丽得有些过分的銮驾,破空而来!
那排场,嚯!比上次他见过的州府大员巡视,还要夸张十倍不止!简直就是移动的五星级酒店套房,还是总统那种。
銮驾稳稳当当停在城隍庙那不算宽敞的广场前,震得地面都跟着抖三抖。
帘子一掀,一个身形高瘦,面容倨傲,鹰钩鼻,薄嘴唇,眼角耷拉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中年神祇,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神君初期!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风,掺着冰碴子,瞬间席卷了整个城隍庙!
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当场就腿肚子发软,跟面条似的,差点没跪下去,心里头直骂娘,这他娘的是哪路神仙,谱也太大了!
此人,正是摘星阁巡察使,周焱!
他那双三角眼,轻蔑地扫过前来迎接的李惊鳞,那眼神,就跟看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还碍眼,连个正眼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