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嘴上说对谢语嫣会像对自己亲妹妹似的一些好意的话。
可她每句话中,都带着挑拨之意。
林慕宴姜新月所说之话,听了进去。
在潜意识上,他也开始拿姜新月同谢语嫣比较了。
与之前的想法,大有不同。
之前,他总觉得,姜新月这等宅门之妇,比不上他师妹。
他师妹可是战绩赫赫的女将军,皇上最看重之人。
可姜新月同他说话时,都会先顾及他的想法。
也会让他先考虑他人,还会同他说:“只要夫君安康,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夫君也无需顾及新月的感受,只要夫君高兴,我就高兴。”
此话听罢。
林慕宴心里有些动容。
他握着姜新月的手:“你有何事,让她们找我去。”
姜新月柔情似水地看向他:“夫君,我有你真好。”
林慕宴心口抖了下,他拍了拍姜新月的手背:“你好好歇着。”
看着林慕宴宗起身,离开。
姜新月冷眸一聚,她很嫌弃地拿起绣帕,使劲擦拭着手背,手掌,还有手指。
擦拭干净后,她让春芽把绣帕丢出去。
嫌恶心。
白日,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让春雨假扮她的模样,躺在**,装睡觉。
她带着春芽女扮男装,偷偷出了门。
在街道上,她转了好几个圈后,才朝一家新宅子走去。
此宅子面积不大,倒也隐蔽。
门口上面的门框上,贴着,花田小院四个字。
推开门。
姜新月带着春芽走了进去。
宅内,没什么下人,唯一的管家正在爬树。
树下,一个身穿浅蓝色的锦缎长袍的男子,正坐在摇椅上,瞧着二郎腿,怀里抱着装有蛐蛐的瓶子,还磕着瓜子。
“本少爷都说了,你再往上爬一点,就能看见蛐蛐了。”
管家腿软,胆子也小:“少爷,您就饶了老奴吧,老奴这老胳膊老腿的,摔下去,那就一命呜呼了。"
“切,真是无趣,疼……疼,疼,谁啊。”
姜程不以为然。
男子被身后之人揪着耳朵,喊的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