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里,赵珩正在给笼中的老鼠喂食着药粉。
“你去公主府,传皇后懿旨,将公主接进宫为陛下侍疾。”
他拍了拍手中的药粉,走吧,本宫也该去给父皇侍疾了。
寝殿中,郭皇后带着赵婉兮和赵珩侯在赵搏的床边。
郭皇后看着赵搏苍白的脸,一味地流泪。
赵婉宁赶来时,见此情此景,极不服气。
她试图将赵婉兮拖出来,“都是公主,凭什么你能伺候在父皇床前,却不许我和母妃入内?”
赵婉兮反手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凭我母后身份高贵,凭我母后为人清正,不会像你娘一般,行狐媚龌龊手段残害父皇!”
因为皇帝是在庄贵妃的**晕倒的,当时又是那么**靡的情景。
此事庄贵妃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了。
赵婉宁当场被她打懵了。
多年来,她在后宫中,谁人不敬,谁人不服?
她又是庄妃独女,别说打她,便是背后说句坏话,都是不能有的。
眼下皇帝昏迷,庄贵妃解释不清,不能贸然替赵婉宁讨公道。
她揽着赵婉宁的肩头,对赵婉宁耳语,“算了,眼下不是同她们斗的时候!”
母女二人坐在殿外的软椅上。
她焦急不已,心下暗忖,哥哥怎么还没来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庄晋赶来时,就瞧见庄贵妃被隔离在外,赵婉宁捂着脸哭的场景。
“郭诗儿,你凭什么让我妹妹等在外面不许见陛下?又是谁竟然敢打婉宁?”
赵搏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握着他手的赵婉兮和郭皇后。
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庄晋那声僭越的质问。
见到女儿时,那种熟悉的治愈感又回来了。
反复几次下来,他坚信,赵婉兮的命格对他是有助益的。
绝对是胡烁那个妖道,将他害到这个地步!
脑海中瞬间闪过张九元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满是歉疚地看着赵婉兮,“孩子,你受苦了!”
赵婉兮流着泪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