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者都是少帅派来的吧!”佟惟玥问道。
马亦铭没有给出正面的回应,只有一个眼神。
“亦铭,你有没有觉得不对!”佟惟玥看着马亦铭。
“怎么了?”马亦铭问道。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那些记者的问题,非常有针对性。每一个字都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说错一个字都不行。”佟惟玥说道。
马亦铭点点头。
“这是不是有些过了?我总觉得他们并不是只针对之前的事情,还有别的意思。可这又是什么意思?”佟惟玥就是觉得心里不安。
马亦铭握住了佟惟玥的手,这一握非常有力。
佟惟玥打了一个激灵。
“贸易线!别的问题都不要紧,你有没有听到贸易线这个问题?”马亦铭问了一句。
“我听到了!是有个人提了贸易线。问的是贸易线起到了它的作用了吗!”
这话才说完,佟惟玥就愣住了,然后她看着马亦铭。
“贸易线,其他的作用?难不成这个是针对!”佟惟玥要把话说完,但是被马亦铭给拦住了。
“我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都只是其中被监视一部分,一石二鸟,我们都被算计了!”提问题反应了过来。
“不要说了。”马亦铭提醒佟惟玥。
佟惟玥不再说话。
此时她的心里更加难受。
汽车最后在大帅府停了下来。
此时这个府邸上下依然是沉浸在巨大悲痛中和一种很诡异的气氛里。
马亦铭在进门的那一刻瞬间眼圈就红了。
“大帅!亦铭回来晚了!”马亦铭大喊了一声。
佟惟玥也跟着一起落泪。
马亦铭哭得非常伤心,他在大帅的灵前说了好多感恩知遇之恩的和深感悲痛的话。
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都是落了眼泪。
此时,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都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回到宾馆,马亦铭十分冷静地检查了房间里有没有监听器。
佟惟玥也是十分谨慎,不敢高声说一句话。
马亦铭最后示意,没事了。
提问题才舒口气。
晚上,马亦凡和佟惟霖来了,三人就在房间里吃的晚饭。
“我们暂时还不能回滨江。”马亦凡说道。
“目前看是没有什么,亦凡,这两年奉军是个什么具体的情况?”马亦铭问道。
“也就两年多的时间,奉军有了空军和海军,各种新式武器也是所有军阀中最多的。南方新式军队的北伐也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他们内部也分裂了。北洋军阀如今看就剩下奉系了。”马亦凡说道。
“新式军队分裂的事情我在香岛也是听说了,金陵还有那个什么赣州就有两股势力。”马亦铭说道。